說著,他便舉起了牌,而此刻這尾魚已經來到了32萬,相較起拍價翻了一倍。
余伐柯一直在注意是誰在叫價,恰好看到了舉牌的五條,他拱了拱一邊走神的趙勤,“阿勤,那個小五條舉牌了。”
“舉就舉唄,誰買不是買。”
余伐柯輕切一聲,本想舉牌給小日本添點堵,但又覺得這么做有點幼稚,“你要小心一點那家伙,這貨不像是好對付的。”
“也是,這貨一直在咱國內晃什么晃,得找個法子將他攆回去。”
有點可惜,五條真二一直很謹慎,不然將其引到大海上,再讓虎子嚇嚇他,
想到此,他拿起余伐柯放在旁邊的號牌舉了起來,余伐柯見他這樣,頓時笑道,“你丫就是口不對心,還裝成無所謂的樣子。”
“這么好的魚,喂畜牲有點可惜了。”
“贊成。”
見他舉牌,五條真二眼角跳了跳,但還是寸步不讓的舉著牌,隨著兩人不斷的舉牌,拍賣師都無語了,
因為兩人都沒開口加價,所以舉一次牌她就要報出一個價格,
再就是兩人舉的太快,壓快不思考的,搞得她一個數據沒報完,就得報新的,要不是極好的職業素養,
換個新人的話,這會都叫亂了。
此刻,場上其他人已經停止了舉牌,就在看著兩人的表演。
余父這一桌,又有人不解的問道,“阿勤和對方有過節?”
如此針鋒相對,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得出來。
余父略直身看了一眼,然后對著幾人道,“之前舉過一次牌子買油錐的那伙,日本人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