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有些陳年糗事,是沒法當著晚輩面說出來的。
就比如說趙安國,以前啥德性,那在附近也是出了名的,有小聰明,但缺少眼光和手段,所以經常因為小聰明付出代價,
沒成想現在混到了村長兼養殖場的負責人,雖說是兒子一手托著,
但確實心性變化很大,至少兩邊都管得有聲有色,這一點他可沒靠兒子。
“一眨眼我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想想時間過得真快,海上漂著似乎還在昨天。”
老葉說著,嘆了口氣,伸出一條腿拍了拍,“現在倒是想出海看看,結果風濕太嚴重,醫院甚至建議我做手術,
我這不一直拖著嘛,下海不能想嘍。”
陳父揮揮手,“我之前也是風濕嚴重,請了高人看好的,老葉你要信我,過完年我要去拜年,到時給你討個方子。”
“那是最好不過,疼起來有時我都恨不得剁掉。”
這個話題結束,三個老男人很自然的開始憶往昔,等到菜上齊,
陳父當先舉杯對著老葉,連稱謂也變得正式起來,“葉哥,當年沒有你幫我們頂著,我們這幫人估計得進去一半。”
葉培元灑脫的擺了擺手,“都過去這么長時間提那些干嘛,只是可惜,有些人還是鬧不清國家的力度,頂風接著干,
你好啊,就此收了手,手上有點余錢,開了個收購站。”
趙安國心安理得的坐著吃菜,倒是老葉舉杯過來,“大國,咱倆算是同病相憐了吧,都在里面打過工,區別就是不開工資罷了。”
“哈哈,來干了。”
杯酒下肚,老葉舊話重提,“我是真的羨慕你這個老小子,看看阿勤,我兒子可是比不了,還有我也沒想到,你倆家會結親,大好事來著。”
“孩子結婚時,請你你也不過來。”
老葉再度舉杯歉意道,“實在是那段時間風濕疼得受不了,找人帶了禮,結果你兩家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