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海上有些情況,靠經驗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你認為只存在于近海的魚種,說不準在深海就能有所發現,就跟人一樣,都認為南北極不適宜人生存,但因紐特人就不信邪。
這魚的長相確實挺怪的,頭部居然伸出一個觸角,微微上翹,就像是皮諾曹說謊了一樣,
突起的長鼻子可不是擺設,是魚用來尋找食物,以及分辨水質變化的。
嘴呢像小扒皮魚的嘴,看上去有點櫻桃唇的感覺,
感覺像是雜交出來,不知是河肫出了軌,還是扒皮魚劈了腿,這就要問達爾文了。
整個身體橢圓形,稍扁,這種體型還是蠻打秤的。
這種魚的價格不低,因為大多魚體呈純白色,再加上很有個性的長鼻子,所以具有較強的觀賞性,活著品相好的一尾這么大,能賣到幾百甚至上千,
至于食用價值同樣不錯,趙勤沒吃過,但聽說味道還不錯的,
他上了一下手,系統給出兩個價格,活的一斤150塊,冰鮮的一斤65塊,懸殊就是這么大。
“樹哥,對這魚的價格了解嗎?”
老童搖了搖頭,他以前一般都是跟船,賣魚交易的環節,不僅用不上他,甚至船東還會有意避著他一點,
這也是為何,老童第一次跟著自家船回來時,眼瞅著要算賬,他就要走的原因。
老貓就不同了,之前跟著釣船,不少魚的價格都能接觸得到,再加上自己也是個用心的,不出海的時候,偶爾還會去市海鮮市場,
就是為了了解行情。
可惜啊,深水區拉上來的魚,想要養活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水壓的變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