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童的話,趙勤聽進去了,不過現在石頭估值未出,還有賭注并沒入手,
等一切交割清楚,他還是打算補償一下老童,當然也少不了唐馮二人的好處。
至于阿柯,這貨自己就贏了兩塊地皮,
剛子呢?
這貨跟阿柯打賭輸了一輛車,到時自己付錢來買吧,
大玉,自己親兄弟來著,還在為自己的事業兢兢業業的,給點啥獎勵呢,房子車子這貨都有了,要不買塊好的墓地送給他?
還有就是師兄,嗯,就不用給錢了,給錢他也不會用,
倒是可以弄個折子,給他存上一點,再給幾個師兄找塊地皮蓋幾幢房子,
現在正在蓋的院子不好再分配了,畢竟是大家合股的,還要用這些院子,招攬一部分有錢人來常住呢。
這些不急,他也只在腦中過了一遍,便將其放在一邊,目光投向還在那皺著眉給石頭估價的五人。
攝影機所拍的影像,很快就反饋到了滯留在酒店看直播眾人的眼中,
當看到大石的切口,一部分懂玉石的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而那些不懂的,則雙眼一抹黑,看了個寂寞。
“這是垮了是不是?”
“看著都黑乎乎的,剛剛那塊小的多漂亮,肯定是垮了。”
“完了,帝王綠,天啊,這么一塊夾生的石頭,怎么會切出帝王綠來。”
“你說什么,是垮了還是漲了?”
“漲了,大漲啊,比那塊小石頭漲得還要多,完了,賭輸了,老子的兩萬塊啊。”
“喂,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塊石頭沒啥好看的。”
“真的是大漲,瑪的,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