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賭場一樓大廳等候結果的,終于等來了攝像機抵近的畫面,也聽清了石頭最終的估值。
一部分對翡翠不懂的人目瞪口呆,不明白這么一塊石頭,怎么就能值六七千萬了,
而大部分人,已經躍起歡呼,因為他們幾乎全買的是趙勤的外盤,現在雖說大石頭還沒開,但小石頭表現的太優異了,
似乎接下來就是分錢的事,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聚集朋友,只要錢一分到手,就開始慶祝。
酒店里的五條真二,聽到這個估值滿意的點了點頭,“橋木桑,選擇一個好的執行人太重要了,你說對不對?
我那愚蠢的歐豆豆哦,他居然選擇了兩個漁民來合作,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的失敗,
看來,程越還是相對靠譜一些。”
“五條君才是真正的英明。”
真二微微一笑,并沒有將屬下的追捧當回事,“別高興的太早,萬一的變化那也是變化。”
…
而場中這一會的情況也差不多,看臺上的眾人,居然發出了整齊的歡呼聲。
趙世慶強忍著笑,不斷的叮囑自己,不要表現出來,千萬不要表現出來,
好嘛,這貨在趙勤面前說,肯定會買程越輸,他也確實這么做了,買了50萬的程越輸,然后轉手又買了1000萬的趙勤輸。
“阿勤別怪我,關鍵是你選的石頭太不靠譜了,我不白贏,等你再到港城我請你吃大餐。”
喃喃說完這一句,心中的負罪感莫名的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