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越暗松一口氣,鐵巨平再道,“你們賭的太大了,程先生,我說過,這件事了,不管輸贏,我鐵家也不再欠你們的程家的,從此山高路遠吧。”
“鐵叔,真是太謝謝您了,以后有事您盡管開口。”程越保證道。
原來,當時鐵家一家能去東南亞,程家從中出了一把力,等于說鐵家欠程家一個大人情,
鐵巨平雖然被稱為翡翠大王、黃金眼,但他也有自己的堅持和節操,那就是堅決不與人對賭,
這一次為了還程家的人情,也算是破了自己幾十年堅守的底線了。
時至近午,程越的司機敲響了他的門,“程總,他們來了。”
“好,把人請上來吧。”
沒一會,幾人進門,除了趙勤三兄弟,還有唐、馮和老童,倒是余父并沒有再跟著,說他看不懂,就不湊這熱鬧了,
至于老童其實剛睡下沒多久,接到老馮的電話,果斷爬起來跟著一起。
程越也不攏苯又缸嘔狗拋挪杓干系氖罰澳牛褪欽飪椋魑凰嬉狻!
李剛動作最快,拿著小手電直接就爬在了石頭上,雖說石頭不小,但他這一爬,壓根沒有他人看的機會。
“剛子,你看得懂嗎?”余伐柯沒好氣的將其給拉到一邊。
馮唐童三人上前,頭抵著頭,并沒有第一時間打光,而是伸手撫在石頭上。
“帕敢場口的石頭,皮殼很老。”老童先確定了場口。
帕敢場口算是毛料場口中比較老的一個場口,也是很容易出高貨的場口,但隨著開采日久,真正帕敢場口的毛料越來越少。
“翻砂均勻緊致,有剌手感,皮殼就值得玩了。”
老馮將手電打上去,很快就發現了那一條色帶,“玩色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