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么小懂什么,你去忙吧,吳嬸在樓下叫我起床,要去散步了,過會你把要轉賬的明細發給我,我來轉。”
掛斷電話,趙勤起身擦了屁股,剛好阿柯推門進來。
“你去哪了?”
“還好意思問,到剛子那上廁所,剛子還問我,是不是他的廁所風水好些。”
趙勤正笑著,手機再度響了,這次是老馮打來的,“阿勤,童會長安排車開始在裝石頭了,你選好要留下的嗎?”
“那個茶臺先不要動,其他的都可以裝車。”
“茶臺?”老馮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隨即語氣變得格外急切,“阿勤,你該不會用那塊茶臺對賭吧,那是塊夾生的料子,說白了還沒熟透,
我跟老唐昨天單獨標記了兩塊料子,要不你再看看?”
“馮叔,你就聽我的吧,我這還有事。”
老馮不好再說了,畢竟是趙勤賭,不是自己,出于交情可以建議,但肯定不能幫對方拿主意,
不過他也沒放棄,掛了電話就打給了老唐,然后又跟余父嘀咕了好幾分鐘,
沒一會,趙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余叔,我和阿柯正打算下樓吃早餐呢。”
“阿勤,那塊石頭不熟啊。”老唐當先開了口,顯示出其內心的焦急,
趙勤不由得有些感動,說到底這次對賭發展到現在,已經和老馮跟老唐沒啥關系了。
不過他還真的不好解釋,突然心思一動,嗯,自己背后還有人可以背鍋,輕咳一聲,
“唐叔,您或許不知道,我本就是道門中人。”
老唐不明白他說這個啥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余總說過,你師父是龍虎山的老神仙,我還想求著你,過完年帶我一起去跪拜老人家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