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兵嘿嘿一笑,“之前揭陽的馮總給過我電話,我還沒當回事,結果咱打牌時,我又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聽說半下午,都交易了上千萬的貨,乖乖,我這次可是把家里墊香櫥的石頭都裝了車。”
正說著,就見又一輛車停在了旁邊,車門拉開,又是之前的一個牌友,“臥槽,我說你倆急吼吼的呢,瑪的,有好事也不通知我。”
“滾蛋,你得了消息不也沒通知我們,還說家里來了新料子,要洗石頭,一嘴的鬼話。”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走吧,咱仨一起,剛好路上有個照應。”
兩地相距四百多公里,早先老馮和老童的電話,其實并未引起平州市場的在意,大家可不想拉著石頭跑幾百公里,結果一塊也沒賣出去,
但當揭陽交易的情況傳過來時,整個平州的玉石市場徹底炸鍋了,
這一天,少說有個幾十輛車,拉著料子往揭陽飛奔。
這種情況不僅是平州,揭陽本地的玉石商表現的更甚,以至于老馮和老唐兩人忙得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
院中燈火通明,大家早已經吃過晚飯,現在已是晚上的九點多,
老唐捶著自己的腰,剛談好一批石頭,又收了五塊,
長時間蹲著看石頭,對于五十多歲的他來說,腰還真的有些吃不消,老馮也差不多,累得不輕。
至于老童也跟本沒閑著,一邊要應付上門送料子的賣家,一邊還在不停的接著電話,
自從這邊收料子的交易額傳出去后,揭陽本地和平州那邊,熟悉不熟悉的都來了電話,求證是不是真的,
甚至連瑞麗那邊也收到了風,離得太遠,自然沒法送料子,
不過那邊的玉石協會會長和老童相當熟,直接請求,能不能讓趙勤跑一趟瑞麗,他們會掃榻相迎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