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師父還真提醒過他,讓他盡量少喝牛奶,至于原因,師父也沒解釋,他并沒乳糖不耐受的情況,
估計是身體過于強壯,不能再補了,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吃飯時,他看向王家聲問道,“聲哥,如果有一天有人找你要你行醫的針,但你也知道他對針灸一竅不通,你覺得他要來干什么?”
王家聲看了看周圍,搖著頭低聲道,“阿勤,我的針不能輕易給人的,我使用的是銀針,偏軟一些,手上沒力的,不僅刺不中穴位,
還有斷針的風險。”
趙勤苦笑一聲,顯然自己是問錯人了,不過他又不死心的問道,“你遇到很猶豫的事,是怎么決斷的,比如說跟我下山來,你當時矛盾嗎?”
“我聽師父的。”在趙勤一臉無語的表情中,王家聲還是補充道,“阿勤,猶豫是因為對不確定的恐懼,
師父說,萬事隨心…”
趙勤認真聽完后,覺得和大師兄討論這個有點難為他,心思太單純了,不過他的話還是提醒了趙勤,“你先吃,我到外邊打個電話。”
來到外間,他掏出手機撥給了老道,“師父,我遇到了一件難心事…”
老道仔細聽完,反問道,“輸了你會不會死?”
“那當然不會。”
“輸了你會成窮光蛋?”
“那應該也不會。”
“有幾成把握?”
“五成吧。”
“那就干,這有什么好猶豫的,干不過咱再說干不過的,記著,別慫。”
掛了電話,趙勤苦笑不已,感覺自己更問錯了人,自己師父的性子,
典型的道家思維,萬事隨心,不服就干,
別以為道家是遵崇無為二字,無為的前提就是遵從本心,所以道士打架、罵街,根本不算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