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小,7500塊拿下的。”老劉也不藏私,很坦然的說出了價格。
石頭轉移到了馮若男的手中,她對于原石肯定比陳趙兩人要懂一些,“劉叔,你這還沒賭性啊,要是出兩塊正冰飄花的牌子,一塊至少兩萬起步。”
“哈哈,不僅要賭底子,還要賭裂啊。”
同樣的種,底子干不干凈,價值可是天差地別,進臟讓底子變灰,或者綿點過多過重,都會極影響做貨的價值,
而這些在沒切開之前,即便是一燈爆的料子,也很難看清楚的,
再就是裂,如果裂多,一件像樣的貨起不出,那就更別提價值了。
見兩人感興趣,老劉笑著道,“玉石這一行,我這幾十年年年都切垮不少,別說看不透里面的種水色,有時連皮殼和場口都能打眼,
二位好不容易來一趟,咱這邊也有玉都之稱,二位倒是可以玩一玩,當然,小賭怡情。”
趙勤和陳東起身舉杯,謝過對方的好意思,
明著聽這話,老劉是讓兩人去玩,但實則是提醒他倆,花點小錢玩玩就行了,千萬別當真,畢竟自己是老行家也經常打眼。
一餐飯結束,這邊人也興喝茶,便收了餐席,就在包廂內喝起茶,喝茶時,老馮不時的看著手表,
他的動作,不僅趙勤看到了,他廣州來的兩個朋友也注意到了,其中一人開口道,“馮總,知道你這兩天忙,我們又不見外,要不先撤?”
馮總嘆了口氣,說得含糊,“各位,這兩天事情真不少,還真有點瑣事要回去處理,大家也別散了,我讓阿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廣州的那個朋友打斷了,“老馮,你總得給我們一點自由活動的空間,你忙你的就行。”
如此一說,馮總尷尬一笑,對著眾人抱拳作了一揖,叮囑了一番旁邊的阿晉和馮司添,便當先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