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這樣。”趙勤把香煙拆開,撂了一包給他,“剩下的,讓貓哥和柱子哥他們分分。”
杜喜嘿嘿一笑,這樣就合理了。
等兩人來到鎮碼頭時,淡水已經蓄好了,這會正在加油,那種粗油管,直接對接上船油艙,船真的是油老虎,
與之相比,車子那點油根本不算啥。
剩下的就是食物,早先都是趙平跟阿和兩家輪著準備,現在船上人多了,這活兩家再做就不合適了,
趙勤便交給了貓嫂來準備,其他的按單報,每月發個幾百塊補貼。
等到把船上的準備工作準備好,大家相繼回家休息,趙勤則來到收購站,和陳東商量著后天出發的事,
婚宴是12月2日,但馮總知道兩人會去,極力邀請兩人提前一兩天,到時還可以在本地轉轉。
“東哥,你去過揭陽嗎?”
“去過兩回,我跟你說,阿勤,沒去過潮汕,別說你會吃海鮮,那地方才是真正吃美食的好地方。”
聽到有美食,趙勤雙眼一亮,兩輩子為人,他也沒改掉好吃的習慣啊。
時值傍晚,趙勤和陳東正在收購站里閑聊,卻聽見外邊有人喊,“阿東,船回了。”
陳東拿起茶幾上的香煙,趕忙迎了出去,趙勤感覺老神在在的坐著不合適,便也跟著出來了,
外邊,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應該是剛出海回來,正在從三輪車上卸貨下來。
“喲,林叔,你這新三輪不錯啊,我剛在店里愣是一點沒聽到聲音。”生意人嘛,嘴都甜,陳東看著對方新買的三輪車便是一頓夸。
“哈哈,我兒子做主買的,燒電的,算下來比燒油的劃算。”對方顯然也是對這樣的夸贊很受用。
“還是年輕人接受新的東西快。”陳東一邊笑著閑聊,一邊幫著男人把東西卸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