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有發出的聲響,大家齊齊暗叫一聲壞了,
這玩意可有得受,一個搞不好,船現在就得往回趕。
“咋就這么不小心。”老貓又急又氣,又對著阿晨道,“快去燒點熱水。”
阿晨也不明白要干啥,應了一聲趕忙跑去燒水,
“你們別干看著,接著干活,都給我小心一點。”說完,他便跑到庫艙里,先把醫藥箱給拿出來,
將阿有拉到一邊,用手輕捏了一下傷口,阿有一直忍著,被這一捏再度大叫起來。
“有刺扎里了,你忍著點。”老貓拿出小刀,將傷口的拉置切開一小點,然后用針開始挑,沒一會便有一小根刺露出了頭,
接著再用鑷子將刺給夾出來,這才對著阿晨道,“水燒好兌一下,剛好能入手就行。”
沒一會阿晨端來一小盆熱水,老貓對阿有道,“伸進去,就這么一直放里。”
“阿晨,你看著點,水只要不熱你就加點,別燙著他,也別太涼了。”
“貓哥,要不要…”
趙勤話還沒問完,老貓搖了搖頭,“別擔心,沒那么夸張,這是我跟一個老漁民學得解毒方法,管用,就是這小子得受幾個小時的罪。”
看了一眼還在那嘩嘩流汗的阿有,趙勤嘆了口氣,這玩意有多疼,他雖沒被扎過,但多少知道點,
以前小時候可是被蝎子蟄過,疼得哇哇哭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近中午才稍微好一些。
“阿有,感覺好點沒?”沒一會,他才湊到近前小聲的問道。
“手上暖暖的,那種灼熱感沒之前那么厲害了,就是胳肢窩也疼,跟抽筋了一樣。阿勤,我這耽誤事了。”
趙勤拿過一張紙,幫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這話就別說了,你要實在忍不住,咱現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