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給這么多,在那邊你們那小老板,肯定把你們當牛使吧,你之前跟的那個老板…”
老朱雙眼一瞪,“胡說什么,我們小老板人性著呢,咋能和那個跟姓劉的比,
我們小老板就怕我們休息的不夠,還不準咱加班。”
“那吃的呢?”
“這方面更沒話說,我跟你說那地兒冷,肉不缺,一天到晚能吃個夠,小老板怕我們一直吃肉身子會出毛病,
就高價從幾百公里外拉蔬菜進來,嘖嘖,我看了幾回單子,那價格看得都心驚,一斤洋柿子的價格比一斤牛肉還貴。”
“這咋可能,再說人家老外的單子還不都是洋碼兒,你看得懂?”
“屁話,我看不懂洋碼,還看不懂數字啊。”
張桂花又擔心起來,“這么好賺,你們小老板咋不請家里人干,你說明年會不會?”
“不該操的心凈瞎操,咱小老板家里是開大船的,聽說他親哥就在大船上,一年掙的可不比咱少。”
老朱理解自家媳婦的心思,突然多了這么一大筆錢,難免有些患得患失的。
想起昨晚與自家老頭的對話,張桂花面上不自覺的又露出笑容來,
老頭子說活不重,而且那邊土地夠大,還能再干幾年,一年一百萬,干個幾年,那自家就真正的好過了。
“桂花嬸,買菜啊?”買菜回來的路上,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趕了上來,主動打著招呼。
“是啊,這不你朱叔昨天回來了嘛,剛好兒子開車昨晚也回來了,中午會過來吃飯。”
“朱叔這也算是出國了,這一趟沒少掙吧?”
張桂花立馬警惕起來,“你朱叔說那邊冷,能凍死人的,我們婦道人家也不懂,工資嘛,也就比國內稍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