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空地區淘金基地里,江兵正在發脾氣,他的性子有些古怪,但其實一直很內斂,不怎么容易與人起沖突的,
這幾天他的情緒很不穩定,就連老朱也被他吼過兩回,整個基地沒有被他說過的,估計只剩下吳興了。
“干個毛,一天時間,你們損壞了兩個鏟斗,說說你們能挖多少金子,夠買兩個鏟斗的錢嗎?”
他這一發火,所有人的雙耳自動屏蔽,沒辦法,人家是技術工種得罪不起。
“那個江哥,我的卡車又打不著火了。”二師兄劉晶小心翼翼的說著,說完就等著狂風暴雨的降臨,
果然,江兵更為火大,“天冷凍著了,你問我我有個屁辦法,晚上睡覺你知道自己冷蓋被子,就沒想到你的卡車會冷啊,
都跟你們說了,24小輪軸轉,你們為啥還讓卡車停了?”
劉晶特委屈,也就剛剛停了加油,順便檢查一下,結果就打不著火了。
要說打架,他一人能打江兵十個,但這會被江兵訓得跟孫子一樣,他愣是一聲不敢吭。
之所以火氣大,也是因為江兵有挺長時間沒正經睡過覺了,淘金的人員可以兩班倒,但維修員就他一個頂事的,
這幾天經常是,他剛躺下想瞇會,下一刻機器停了,他又得起來,
再好脾氣的人也經不得這么熬的,但怒歸怒,問題還得解決的,所以大家就看江兵一個典型的齊魯漢子,
一邊解決問題,一邊嘴不慫的碎碎念,跟家里的婆娘好像也沒啥區別。
“這樣不行啊,朱哥,阿勤說他啥時候來了嗎?”吳興取下帽子,手在頭上撓了撓稀疏的頭發,應該有半個月沒洗頭了,癢著呢。
老朱把手縮在袖籠里,不時還跺兩下腳,“這破天,比俺們齊魯那塊還冷,奶奶的,這還沒到十月份呢,就下了三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