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男人好一通忙碌,才先把孩子們的嘴堵上,接著再烤就是他們吃的了。
這會游艇沒有開機,也沒有拋錨,就這么隨意的飄在海面上,舵室留一人值班,瞅著不觸礁就行。
飯后,陳雪被安排地下一層的主臥里休息,床鋪上的東西,還是昨天吳嬸子叮囑趙勤弄的,說陳雪身子重,必須要午睡。
至于其他的婦人,則在二樓帶著孩子看電影,
男人們就在上邊的休息區,支起了兩張牌桌。
趙勤帶了兩根魚竿,這會拿出一根坐在船頭釣魚,沒一會柱子也拿來一支竿子站在他旁邊。
“柱子哥,怎么不和他們玩會?”
柱子咧嘴一笑,“我不會。”
趙勤想勸他一句男人該有點愛好,但想了想沒必要,千萬別認為自己比對方有錢,是對方老板,然后就來一通說教,
說不準,人家比你活得還通透。
“對了柱子哥,我這次去港城,碰到一個武癡,人家的自由搏擊,還有洪拳都練得像模像樣。”
“哦,你們比劃過?”柱子當即就來了興趣,
要說趙勤剛開始習武強身,可就是他教的。
“比劃過,要力量有力量,反應速度都不錯,明年初他應該會過來,到時安排你倆比劃一下?”
“行啊。”柱子還想再問點,結果自己先中魚了,
收起來一看,面上不由的浮現一絲郁悶,“烏頭,不值錢。”
趙勤哈哈大笑,“柱子哥,咱今天是出來玩的。”
柱子也才反應過來,對哦,今天不是搞生產的,隨即也啞然失笑。
“小叔,我要釣魚。”阿遠跑到近前,看著他手中的魚竿。
“小叔,我也要。”淼淼更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