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增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好好好,我湊100萬。”
他定下調子后,幾個晚輩自然也跟著路子湊份子,三人各湊了90萬。
“阿哥,我們也想下注。”趙明增左邊的女孩晃了晃他的胳膊道。
“哈哈哈,想下就下唄,但先說好,輸了可不準跟我哭。”
然后五個女孩,或多或少的都投了一點,基本都是5萬,這樣即便輸了,也不會太心疼,
倒是baby比較狠,一下子湊了20萬的注。
見她下這么多,幾個女孩愕然之后,又相繼打趣起來,“baby,你還真是舍身又舍家的力挺趙少啊。”
“baby,你勁用錯地方了,回去扎個雙馬尾,自己就是最靚的那一匹嘍。”
幾個女孩的葷話,聽得趙明增這個老色坯大笑不已。
總共410萬,自然不用現場收錢,趙世慶先墊付著買了注。
……
此刻另一邊的涼棚,隨著第二場賽事臨近,李俊西也不禁緊張起來。
“五條君,比卡丘會贏的吧?”
五條真二微笑看了他一眼,內心已經充滿了無盡的鄙夷,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覺得已經把李俊西這個簡單的人完全了解了,
無志才疏不說了,還缺了男人該有的血性,就像現在,賭局已成,那就該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當然,他自己也不是莽夫。
“李桑放心吧。”他一指旁邊的跟隨的一個小個子中年人,“井野桑是活著的伯樂,是一位真正的相馬大師,
之前他一眼看出那匹振興仔是一匹病馬,后程肯定乏力,這便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