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本想說現金,但估計對方肯定不會同意,他突然心思一動,笑著道,
“其實那個游樂園的價值,頂多只值兩個億左右,我不明白你弟弟為什么會花六個億購買,但我不會拿出六個億等值來對賭,這樣吧…”
他假作猶豫了一番,再度道,“我出一噸的黃金,還有一箱約六七斤上好的沉香怎么樣?”
五條真二雙眼中猙獰之色一閃即逝,“成交!我如果問您,哪來的黃金和沉香,想來趙先生不會為我解惑吧?”
趙勤灑脫一笑,“這有啥不能說的,沉香是我在市面上收的,這么些年也就攢了這么些,都是家底來著,黃金嘛,我有自己的礦場,這很合理吧。”
五條真二點了點頭,似乎認可了這種說法。
沒錯,趙勤就是要給對方一種錯覺,那就是寶藏就在自己的手上,當然這也是事實,他期盼著五條家族的不依不饒。
“具體的賭法呢?”
“下午的一場賽事,我方出戰的是比卡丘,趙先生可以任意的挑一匹馬,想來賽事方是不會阻止的。”
這會上午的賽事已經結束,沒一會賽事方的人來了,雙方簽定對賭,
五條果然是有備而來,因為他不僅帶著購買游樂園合同的原件,還有家族出具的股權代理書,由他全權處理。
趙勤這邊,因為是本人操作,由余氏在港城的分公司擔保就行。
合同簽定之后,趙勤并沒有急著選馬,而是說餓了,要去吃飯。
趙明增安排,就在馬場配套的餐廳里就餐,趙勤示意了一下趙明增左邊的姑娘,“咱倆換個位置吧。”
趙明增知道阿勤這是有話要說,便揮手讓兩邊的女孩都坐一邊去,“怎么了阿勤?”
“阿叔,今天您邀請我和阿柯來馬場,是臨時起意的嗎?”
趙明增面容一整,瞪著雙眼,他當然明白阿勤為何會這么問,“不是,昨天中午我和一個朋友吃飯,不知怎么就把話題扯到內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