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定之后,趙明增笑著對三人道,“下一場刀鋒戰士很有把握,大家可以下點注玩玩。”
說著,便叫來下注的工作人員,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幫我買20萬的刀鋒戰士。”
趙世慶忍著笑壓低聲對趙勤和余伐柯道,“刀鋒戰士是我三叔的馬,入手一年多了,一次沒有贏過。”
兩人聽著也覺得好笑,余伐柯好奇道,“養一匹馬要多少錢?”
“買的話一般在幾十萬的價格不等,買了之后還是由賽事方統一管理喂養,一年的費用并不算高,二十多萬就行了,
如果自己的馬表現不錯,還能參加一些大賽,奪得好名次后會有獎金的。”
余伐柯和趙勤對視一眼,兩人腦中同時浮現了一個詞:冤大頭。
雖聽了趙世慶的話,但兩人出于禮節,還是各辦了一張投注號牌,各買了十萬的刀鋒戰士,
沒一會第一場賽事就來了,趙明增還讓人拿來了幾個望遠鏡,每人發了一個,畢竟他們所在的區域,離賽馬的跑道有好幾十米的距離,
稍近視點,就看不清是哪匹馬了。
趙勤還好,能仔細的看清每一匹馬,刀鋒戰士這一場是5號,隨著閘欄打開,這家伙沖勁十足,剛開始就一馬當先,
不過還沒到半程,就有些后繼乏力了,
“跑啊,快點跑啊。”趙明增急切的大喊著,整個現場數千人,他的喊聲別說是馬了,就這個房間的人都聽得不清楚。
余伐柯壓根沒注意賽場上的馬,他正在和付穎頭抵著頭說著什么,
趙勤也蠻好奇,要說刀鋒戰士就這一點的耐力,他是不會相信的,拿過望遠鏡,他仔細的觀瞧起來,
他居然在一匹馬的長臉上看到了戲謔的笑容,一雙大眼睛好像帶著逗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