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興華覺得兩個堂哥下午也沒事,所以把兩個堂哥也叫上了,兩人又把趙勤拉著帶上。
三人來到馮懷正家的后院,家里已經有人在燒開水了,
在這個年頭,私殺豬的還有不少,大部分也沒什么防疫碼之類,要到10年以后,才會要求的嚴格,
哪怕是私自宰殺自家的豬,也要先送到檢疫部門,檢疫合格后才行。
那頭槐豬就關在一邊的圈里,后院的氣味不怎么好聞,四人也沒矯情的捂鼻子,
只要克服心理那關,沒一會就能習慣的。
趙勤看著那頭豬,他還走上前在豬屁股上輕拍了一下,結果這一拍,讓他突然愣住了。
“阿勤,你干啥呢?”馮興華見他在那一動不動,還以為他被熏傻了呢。
“沒事。”趙勤笑著走過來,
真正到殺豬的時候,三個老表還是沒讓他動手,
馮懷正很有力氣和技巧,直接進了圈里和豬摔起了跤,三兩下豬就被它壓在了身下,接過馮興華遞來的繩子,
將前后蹄一對對的綁在了一起。
“堂舅,你這功夫可了不得。”趙勤極佩服的道。
馮懷正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咧嘴笑道,“這是家豬性子溫順,要是野豬,就再有兩人也按不住。”
“我們這也有野豬?”
“早先有,而且還傷過跑山的人,這兩年幾乎沒聽到過了,況且現在看到也不能殺了,那玩意保護了。”
馮懷正說著,讓馮興華和馮興斌幫忙,用一個木棍穿過綁好的豬蹄處,就這樣把豬扛到了一條很寬的長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