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條子之后,才能到倉庫去提貨,即便大家知道他是大老板,也得這么做,這就是規矩。
鮑魚和海參的干貨挺能放的,他又裝了一些干魚,至于菌菇之類的他沒帶,舅舅家那邊也屬于山區,想來是不缺的。
中午就在天勤吃的飯,跟大玉倆聊了一點事。
“目前全國有73個客戶,出貨量有大有小,爭取年底達成收支平衡。”大玉嘴里包著飯,含糊的說著情況。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說了,明年年底實現盈利就行,市場對于我們來說現在并不是第一位的,
第一位還是在產品上,研發那邊多盯盯,我不急著賺錢。”
“你不急我急啊,這么大個盤子,天天虧錢算怎么回事,這邊的經營你不必多管,反正總會實現你五年的規劃目標。”
趙勤苦笑,為什么自己的產業,干著干著自己好像就變成了外人,天勤這樣,
飯店也這樣,就連遠在加拿大的淘金同樣如此,好在自己還有船隊,當然,現在的捕魚,好像有自己沒自己也一個樣。
“你老婆啥時候過來?”
“還有一年才畢業呢,我提前兩年實習,總不能讓她也這樣。”
“我怕你們老是異地會…”
“放心吧,比你想的要牢靠,況且就算真的走到那一步,我就一輩子光棍,感覺也挺好。
不像某人,20來歲就結婚,過早的進入婚姻的墳墓,人生啊,少了太多的樂趣。”
“就嘴上逞能。”
一餐飯就在雙方相互打趣中度過,下午的時間,趙勤又去碼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船,這才安心的回家。
晚上吃飯的時候,趙安國過來了,到底還是不放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