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對著外邊喊道,“狗哥,麻煩你們進來一下。”
大狗答應一聲趕忙跑進來,“有啥吩咐你盡管說。”
“你帶著兩人離遠點審問,我只想知道是誰指使的。”
“行,交給我,保證連他祖宗十八代的根都刨出來。”說著一揮手,剩下的四人,兩人架住一個,就往外邊走。
趙勤看著剩下的兩人,“那兩個說了,你倆多受罪,你倆說了,你倆少受罪,說還是不說。”
兩人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依舊躺在那哀嚎著。
趙勤慢慢踱步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其中一人睜眼看他,打了個哆嗦后,趕忙又閉上眼哭嚎,
他輕輕抬腳,踩中了對方的一只手,腳尖稍用力在地上捻著,“看是你骨頭硬,還是地面硬。”
那人身體突然繃緊,嘴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另一只手快速的扒著他的腳,但壓根就扒不開。
“我…我說,你松開,我說。”
“說了再松開。”
“林海,是林海叫我們干的。”
趙勤松開手,蹲在那人的頭邊上,“你們怎么知道,我爹會過去的?”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林海就說跟那女人有仇,還說那女人不僅漂亮還風騷,
又說年三十那附近的人都去鄉下過年了,根本就沒人,讓我們把那女人給強x了。”
“他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一人一萬塊。只是我們沒想到,里面還有一個男人,而且過后又來了一個,他特別能打,我們四個只能逃了。”
趙勤輕哦一聲站起身,目光直直的看著屋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一會,大狗跑進來,“老板,是一個叫林海的人干的。”
“狗哥,你認識林海嗎?”
“聽說過,那貨進去蹲過兩年,老板,要不要我們動手,放心,保證牽扯不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