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在一片討論聲中,陳衍和李承乾同時趕了過來。
只是,與陳衍不同的是,李承乾還帶了不少披甲持刀的禁衛過來。
兩人同時站在了錢莊門口,李承乾回頭望了一圈,嘖嘖稱奇:“子安兄,還是你有辦法啊,真讓世家把這部分錢財挖出來了。”
幾千萬貫,聽起來很多。
但如果只是兩三千萬貫的話,對世家來說其實根本不多。
因為李承乾他們本身就屬于世家一脈,自然是清楚世家到底積攢下了多少財富。
倘若是大幾千萬貫,世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現錢估計確實有點困難,還得用產業什么的置換一下才可以。
但只是小幾千萬,其實并不算困難。
然而這個數字,卻是大唐一整年收入的好幾倍了。
陳衍不置可否,“先進去看看吧,今天看看世家的誠意。”
“好。”
李承乾自無不可,今天他來,就是出個面,其他都沒打算插手。
上到錢莊二層,陳衍見到了崔宣以及另外幾家派來的人。
雙方一見面,崔宣那邊全部起身行禮,“拜見太子殿下,見過渭國公大人。”
“諸位無需多禮,都是年輕人,私底下隨意一些無妨。”李承乾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
許憐月走過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陳衍。
陳衍微微頷首,“既然崔兄他們已經把錢帶過來了,你就下去幫崔兄他們辦理存款,開具證明吧。”
“其他的,一切交給外面的禁衛便好。”
“好!”許憐月點點頭。
“既然如此,諸位也下去同許姑娘存錢吧,我跟渭國公和太子殿下聊聊。”崔宣沉吟了一下,對身旁的人說。
他們倒也沒什么意見,畢竟崔宣才是主要的代表。
隨著陳衍兩人到來,二樓又變得空曠了起來,在場只剩下陳衍、李承乾以及崔宣三人。
“崔公子,不知你們今天,各家共同存入了多少?”陳衍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詢問道。
崔宣笑道:“這只是第一批,因為錢財大范圍調動很耗費時間,有些需要從族地調過來。”
“數額的話......崔家是存了兩千八百萬貫,其他四家大差不差,都在兩千五百萬貫左右。”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在聽到這個數字時,李承乾的手仍然不可避免地抖動了一下。
你奶奶的!
光是第一批就已經到萬萬貫了,第二批豈不是更多?
想想從前,戴胄因為五十萬貫,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與工部尚書毫無形象地對噴,開口即是問候人家老娘。
早些時候,李世民給長孫皇后辦個壽宴都摳摳搜搜的,揪光了頭發想著怎么省錢。
而現在,人家存個錢,動不動就幾千萬貫。
李承乾在心里感慨。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陳衍有些詫異,“還有第二批?我原以為你們存個一千萬貫左右就差不多了呢。”
崔宣頓了頓,搖頭,“既然已經談妥,我們便不會在這上面耍小聰明,定然履行約定。”
“只希望渭國公也能說到做到才是。”
“放寬心。”陳衍抬手虛按,“我既然敢開這個錢莊,那么不管是誰,就都得守這個規矩,即便是皇室和朝廷也不能例外。”
“陛下想要打仗,戶部一下子確實拿不出那么多錢財和物資,我已經打算用戶部的名義跟錢莊借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