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變了......”
“我也發現了!”
走出殿內,杜如晦和房玄齡一說一答,然后皆沉默了,默默斜睨著陳衍。
后者尷尬一笑,“此事實在不能怪我啊,誰知道陛下竟然突然來這么一茬,起初我都被嚇了一跳。”
長孫無忌在一旁搭話,“不過這樣也好,此事不同于其他事情,終歸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決定的。”
“如今陛下來這么一茬,等下次的話,估計便能正式決定下來。”
“既然要出兵,而且出兵定在今年九月,自然是得早早做出決定,我估計陛下會在元宵前將此事落定下來。”
其余幾人聞紛紛附和,認同長孫無忌的話。
不僅陳衍被嚇到了,最開始李世民說要御駕親征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可很快,他們又都反應了過來。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大唐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武器有武器,更是擁有了堪稱閻王帖的炸藥。
憑著冬季攻打吐谷渾的部署,再加上陳衍的棉衣,不說十拿九穩,那也是一路橫推,李世民沒理由御駕親征啊。
倘若是從前的東突厥,他們可能還得懷疑一下李世民是不是真的想御駕親征,但只是吐谷渾,幾乎不可能。
所以他們隨即便明白了,李世民哪里是想什么御駕親征,他純粹是跟陳衍學壞了。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呀,陛下說什么話,做什么決定,用什么方法,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陳衍一臉無辜,表示此事跟自己無關。
房杜幾人無,倒也沒說什么。
正當一行人走到承天門,打算出宮,各回各家的時候,忽然瞧見了遠處幾道身影。
長孫無忌會心一笑,“差點忘了這回事,今日宮中應當還有家宴,我跟子安就不與你們一起了。”
“夫君,舅舅,還有幾位國公大人。”
李麗質跟高陽帶著兕子和城陽走過來,后面還跟著魏王李泰和魏王妃。
杜如晦擺擺手,“那就到這里作別吧,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便跟房玄齡離開了。
陳衍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今日的朝會除了嚴肅之外,更多的時間其實是在吃吃喝喝,連方才在殿中,其實大家都是坐著的。
現在還要去參加宮里的家宴,他實在是累了。
長嘆一聲,陳衍對此也毫無辦法,抬眼望去,正當他想開口說什么時,忽然發現兕子一臉悶悶不樂,額頭還有一點紅,像極了被李麗質彈腦瓜崩的樣子。
陳衍笑了,“喲,晉陽小公主,您這是怎么啦?又被教訓啦?”
兕子張了張小嘴,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調侃,輕輕哼了一聲,偏過小腦袋。
提起此事,李麗質氣道,“夫君有所不知,方才我們在這邊等夫君下朝會,這家伙又跑去跟宮里的禁衛說八卦了。”
“那禁衛分明都不敢聽了,她還在那喋喋不休,非要說給人家聽!”
陳衍:“......”
聞聽此,他臉色頓時黑了,心里默默決定等自家小棉襖長大點,一定要讓她離兕子遠點。
可不能被帶壞了。
“那人家多辛苦,多無聊啊,我講點笑話讓人家高興點怎么啦?”兕子忍不住嘟囔一聲。
“你再說!”
李麗質柳眉倒豎。
小家伙立馬縮了縮脖子,半點不敢吭聲。
怕被彈!
長孫無忌啞然失笑,“好啦,先走吧,眼看時辰不早了,估計宴會準備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