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陸星從洗手間里出來,輕輕敲了敲衣柜的門。
“出來吧。”
里面沒聲。
嗯?
不會其實真的走了吧,那他不是白不要臉了,白答應池越衫了?
陸星頓了一下,一想到柳卿卿的前科,心里一咯噔。
他沒有再打招呼,直接拉開了衣柜的門。
“空的?”
叮鈴、
清脆的聲音,陸星回頭看去。
只見他原本就凌亂的看不出原形的床鋪,被角被往下拽了拽,露出了一雙剪水秋瞳。
握草!
陸星震驚了。
他和池越衫的注意力全都在柜子里了,以為柳卿卿在柜子里,竟然沒發現被子里居然還藏了個人。
陸星心里一陣后怕。
要是他跟池越衫真的......然后一掀被子......這得被嚇得三天都再起不能吧......
柳卿卿只露出了那雙眼睛,幽幽的望著陸星,透出了無辜感。
“你不休息嗎?”
“......啊?”
他的床鋪都被占據了,他怎么休息,難道要一塊兒嗎?
柳卿卿像已經說服了自已。
“地下情人就是要做這些的。”
陸星兩眼一黑。
他沒想到柳卿卿竟然對情人這個詞,接受良好,甚至還說服了自已,等一下......
不對。
等一下!
這是柳卿卿躺在那兒的理由?
無論剛才在洗手間里,他有沒有說服池越衫,柳卿卿都打算......
握草!
陸星內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他已經覺得自已在做錯事了,所以面對池越衫的時候,格外的心虛,柳卿卿竟然還打算錯上加錯。
走到衣柜邊,陸星打開門。
他從衣柜里撿起來了幾片不能稱之為衣服的布料,頭暈腦脹。
怪不得......
怪不得柳卿卿只露一雙眼睛。
深吸一口氣,陸星從自已的衣服里拿了一件t恤和一件大短褲,轉身放到了床上。
環顧四周,他又把掛在衣架上的柳卿卿的大衣也放到床邊。
“穿上它們,然后出去。”
“......為什么?”
為什么?
聽到這三個字,陸星腦袋頂上都冒白煙。
“柳卿卿,你不用這樣。”
“我想這樣。”
柳卿卿眨了眨眼睛,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語氣天真。
陸星兩眼一黑。
單單是面對池越衫,他都覺得有點哽住了。
跟人發生過關系之后,他真的是不如以前攻擊力強了。
再加一個人,是給自已挖墳。
“在雪山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要讓我當你的情人。”
承諾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在合約存續的期間,他還跟客戶們都說過我會陪著你呢。
陸星頭痛欲裂,按了按額頭。
“情人?”
“好啊,情人,我每次找你都是為了做,也不提什么感情,這種情人你也要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