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柳卿卿什么意思?
看看她,再看看自已的胸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笑她!
由此可見。
很多時候,煩惱都是自已幻想出來的,很多時候,也許是把別人給想壞了呢。
池越衫掀開被子的一角,坐了進來,她揚起嘴角,悠悠問道。
“卿卿,你明天就要走么?”
叫得好親熱啊。
柳卿卿并不想池越衫這么叫自已,可她的年紀確實是比自已大。
要是池越衫改口叫小柳的話,會更難聽的。
算了。
柳卿卿點了點頭。
“噢,好可惜,這是個好地方,空氣清新,沒有高樓大廈,很適合放松身心。”池越衫遺憾道。
柳卿卿猶疑的不說話。
池越衫這人好討厭,總是在她面前若有若無的炫耀!
而池越衫似乎絲毫沒有自覺似的,又繼續炫耀道。
“不過我和陸星都忙,我要上班,他要上學,平時能在江城碰見,但假期趕一塊兒在海城碰見就不常見了。”
柳卿卿咬著唇不說話。
池越衫微笑著,漫不經心的添了最后一把火。
“下次再見說不定是什么時候了,明天可以晚點兒走,奶奶說要做小酥肉,這是她的拿手好菜。”
柳卿卿的腦子嗡地一下。
對啊。
下次再見說不定什么時候了。
池越衫打了個哈欠,躺了下去,“今天錄節目真是累死了,腰酸背痛的。”
柳卿卿看向了池越衫。
正要開口,忽然一頓。
隨著池越衫躺下,她的睡衣領口攤開變大,露出了潔白軟膩的肌膚,和印在肌膚上的點點紅斑。
那點點紅痕,宛如雪地里綻放的梅花,竟然有別樣的美感。
池越衫渾然不覺,敷著面膜,已經把眼睛閉上了,看起來特別困倦,她的語氣里低了下來。
“卿卿,我先睡了,太困了。”
“八分鐘之后幫我把面膜揭掉,謝謝你啊。”
說完這句話,她就徹底沉默了,像是完全關機了。
柳卿卿盤腿,坐在池越衫的身邊,靜靜的看著這個壞女人。
池越衫總是語氣親切的說出很多傷人的話,像藏在飯里的沙礫,讓你吞不下,吐不出。
她竟然是從這種人的手里,搶到過陸星嗎?
柳卿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那都是從前了。
瞥見池越衫胸口上的點點梅花,她又泄氣了起來。
雖然她沒有真正做過,但是在跟陸星同居的時候,她有試過咬著陸星的胳膊,吸下一個個紅斑。
那個痕跡,跟現在池越衫胸口上的,一模一樣。
柳卿卿盤腿坐著,托著額頭。
我和陸星......平時能在江城碰見......下次再見說不定是什么時候了......
池越衫的話,不斷回蕩在她的腦海里。
是啊。
池越衫是經常能跟陸星見面,可她不是啊。
她這次見面,甚至沒有跟陸星說上多少話。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柳卿卿看了一眼時間,揭下了池越衫的面膜。
那人已經陷入沉睡。
或許她該做點什么。
柳卿卿悄悄的起身,把面膜丟進垃圾桶里,而后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關上。
屋內寂靜了幾十秒,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池越衫瞥了一眼屋門,再看了一眼時間,忽然撲哧一笑。
“笨蛋。”
池越衫坐了起來,兩條嫩白的腿在空中悠閑的晃著。
她盯著時鐘的指針,在心里默數著時間。
送佛送到西,她要讓人徹底死心。
“真是笨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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