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太好玩啦!
看著對面的粉毛少女逐漸變得紅溫,池越衫的心里在狂笑。
她就愛逗這種人!
跟魏青魚玩兒實在是沒意思,你說什么,她都好像不在乎似的。
就算是遇到在乎的事情,魏青魚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也很小,簡直難以察覺。
但是這柳卿卿就不一樣了。
她的情緒不如魏青魚穩定。
當初在劇院,她在后臺,可是親眼看到這小粉毛偷偷的摸陸星腿的,別在這兒裝無辜。
不過現在好了,一筆勾銷了。
池越衫舒展眉頭,優雅的彎起嘴角,非常有當家做主的派頭,轉著手里的小折扇,悠悠道。
“不然,我們去屋里再聊?”
“陸星呢?”
“我怎么知道?”
池越衫故作驚訝,似乎在震驚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他是個獨立個體,當然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不用跟人報備。”
“還是說......”
池越衫美人蹙眉,反而更顯得清婉秀麗,她驚訝道。
“還是說難道在你們的心里,我已經可以掌握陸星的行蹤了嗎,嗯......以什么身份呢?”
她這么一問,給柳卿卿和魏青魚都聽呆了。
池越衫慢條斯理的收起小折扇,優雅的說道。
“我們還是去屋里等著吧?”
陸星?
估計還要等一會兒再出來呢。
誰讓剛才陸星笑她,那她讓陸星暫時的不太見得了人,要去衛生間待一會兒,也很正常吧?
嘖,搗蛋真好玩。
池越衫笑得清麗,但眼神卻總有一種壞壞的狡黠感。
她指了指門口。
“走吧。”
魏青魚沒說話,只是先走向了屋里,柳卿卿抿起唇,抱著小白跟隨其后。
池越衫悠悠的笑著。
第一次交鋒,是她贏了。
這小粉毛頂著初戀的名頭,怎么看起來這么不堪一擊呢。
仔細一想。
這小粉毛又不知道陸星跟她沒什么關系,反正這一層帽子扣著,她能怎么樣呢?
池越衫嘖了一聲。
忽然覺得,自已提高那么多的警惕,真是白費功夫。
她瞥了一眼放到小桌子上的托盤,從里面端了一杯茶水,淡淡的抿了一口。
“好難喝。”
還是再送來一批茶吧。
不過如果泡茶的手法不練的話,多好多貴的茶葉都是白搭。
說起來泡茶,雖然她總說溫總附庸風雅,但是人家泡茶確實是一把好手,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喝得上啊。
池越衫瞥了一眼大門口。
真稀奇,那倆人竟然沒有來誒,居然這么能忍嗎?
最開始吃到陸星之后,她的喜悅里面,也摻雜了一些對于自身安全的擔憂。
因此她只要是坐車,都讓司機特地往熱鬧的街道開。
那么多人呢,那些神經病為了報復她,總不能什么都不顧吧?
但都這么長時間了。
除了錄節目差點兒被爆頭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別的意外發生,這讓池越衫放松了下來。
嗯,看來是多慮了。
雖然不知道其她人想出來什么招數對待陸星,但總是死不了的。
最多就是虛兩天。
沒關系,池家最不缺的就是醫生,而且是中醫西醫全部都有,陸星就放心吧,再虛也給他補回來。
大丈夫陸君!
池越衫把茶杯放回托盤里,哼著歌往屋里走。
反正自已第一個吃到了。
管她們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