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素質有待降低,沒辦法在魏青魚說媽媽早就去世了的時候,去陰陽怪氣。
今天但凡來的是別人,她都能陰兩句。
可偏偏來的是魏青魚。
面對這種坦坦蕩蕩,完全純粹的人,她和陸星都只能束手無策。
最關鍵的是,她在水莊發的那條朋友圈里,魏青魚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給她點贊的。
算了,忍了!
但總感覺心氣兒不順,于是池越衫偷偷往月餅里放了幾顆花椒。
嗯。
給陸星吃。
“奶奶,陸星哥哥什么時候來做月餅呀,昨晚他都沒有來給我們講故事!”
幾個小孩子笑著湊了過來。
趙奶奶笑了起來。
“小淘氣鬼!只讓陸星哥哥給你們講故事,你們怎么不做個好吃的月餅給陸星哥哥啊。”
池越衫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她忽然轉頭看向魏青魚。
“昨晚陸星在你家過的?”
魏青魚正在看模具的使用方法,聽見這話,沒有猶豫的點點頭。
“嗯。”
哐當!池越衫又用模具按出了一個完美的月餅!
好,很好,特別好。
池越衫微笑著,放下了手里的月餅,走向了魏青魚,繞到了她的背后,圈住了魏青魚。
“我教你,這個模具應該這么用。”
被人整個從背后抱住了,魏青魚愣了一下。
但身后的池越衫似乎真的很認真的在教她怎么用模具,于是她說了一聲。
“謝謝。”
“不客氣,來把月餅拿過來,塞到模具里。”
池越衫語氣輕柔的說道。
她攏著魏青魚,把下巴擱在魏青魚的肩膀上,側臉幾乎已經貼在了魏青魚的脖子上。
趙奶奶一邊跟小孩子們說話,一邊時不時的瞥著池越衫這邊。
她也怕啊!
這要是小池跟青魚打起來,這咋弄啊!
但是。
看著那和諧的抱在一起做月餅的兩個人,趙奶奶忍不住的懷疑自已,難道是自已想多了,其實人家的關系真的很好呢?
不過沒打起來就是最好的,她也沒去打擾兩個人。
喧鬧的場地,只有魏青魚和池越衫這邊有點安靜。
池越衫的手覆蓋在魏青魚的手背上,下巴抵著魏青魚的肩膀,完全消除了安全距離,與此同時,她深呼吸了幾下。
多少次讓她午夜夢回睡不著覺的柑橘清香,再次回蕩在腦海里。
這個是魏青魚的味道。
除此之外呢?
池越衫又深呼吸了幾下。
此刻她非常遺憾,怎么就沒有遺傳到常女士的天賦呢?
不。
或者說,也許是陸星本來就懂得緊急避險,他不噴香水,自然也就聞不出來了。
“嗯,有點癢。”
呼吸打在脖子上,魏青魚的肩膀瑟縮了一下。
不遠處,陸星和池水正往這邊走呢,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忽然停住了腳步。
池水的下巴快掉在地上了,滿臉震驚。
陸星幽幽的說。
“池水,你姐姐是ga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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