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這樣的關系,很不健康。”
陸星同樣蹲下身,坐到了池水的旁邊,淡笑著說。
“你不是看過我的病歷了嗎?”
“我本來就不是正常人,至于你姐是不是正常人,你應該也有自已的體會。”
讓兩個不正常的人,談一段健康的感情,像是在胡說八道。
一提到病歷,池水瞬間心虛了起來。
“呃......我只是想關心你一下。”
“我沒說怪你。”陸星按了按額頭。
“我認識你姐有多久,我就認識了你有多久,池水,你應該見過我的那些前客戶們。”
池水默默的點了點頭。
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那你覺得,我的世界里,會只有你姐的存在嗎?”
“你給的這兩個選項,其中一個完全不成立。”
“而另一個,倒不如說,讓我直接上吊來得快一點。”
陸星展示豬肝,比了個上吊吐舌的表情。
池水被逗樂了。
他撓了撓頭,仔細想想,陸星的那些前客戶們,確實是沒有一個是好說話的,直到現在,還一直抓著陸星不放。
都想讓對方放手,那大家不都是僵在這兒了嗎?
池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解決辦法。
他之前想的很簡單,只要陸星定了要跟他姐在一起,那就直接跟別人說自已要戀愛結婚了不就好了。
可是......真的有用嗎?
池水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他也見過陸星的那幾個前客戶,大概也許好像,都不像是會被這個理由說服的樣子。
畢竟結了婚又不是倆人在簽訂什么生死契約了。
結了還能離呢。
他爸媽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看到了你姐的真心,我能做的,就是用同樣的真心回報。”
“可就像是你們醫生一樣,有的時候,真的是,人力不能及。”
“池水,我現在就走在懸崖邊上。”
陸星坐在地板上,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惆悵。
“當你姐以后的眼淚比笑容還要多的時候,那就是我們兩個一刀兩斷的最好時機。”
“至于現在......”
陸星笑了笑。
“就這樣吧。”
“或者你不是醫生嗎,給我弄點兒氰化鉀,我吃一點兒,什么困難都迎刃而解了。”
池水撐著額頭。
從他進入大學之后,也慢慢的意識到了,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半晌,池水才說念念叨叨的說道。
“那你對我姐,要比對別人更更更好一點。”
“嗯。”
“還有......”
“什么?”
“我是我姐的陪嫁,你得習慣我。”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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