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了。”
跟魏青魚在一起,他總覺得愧疚,一看到那雙清澈純粹的眼眸,他覺得自已好像犯了滔天大罪,是最罪不可赦的大惡人!
如果魏青魚還是這樣,那他會選擇不再看她。
只要遠離了,那這些愧疚感也會隨之消失吧。
“走到這里,到此為止?”
魏青魚還在被這幾個字震得回不過神。
陸星把魏青魚壓在樹干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明明是非常親密的動作,他的聲音卻格外冷靜。
呼吸之間,還是那道熟悉的柑橘香味。
“關于那什么大師的事情,我還是會努力幫你們的,只是我會找別的人來交涉,你如果再騙我,我就不想再看到你了。”
魏青魚承受著陸星的重量。
明明陸星收著力氣,她卻依舊有些喘不過氣。
陸星吸著柑橘清香,閉上了眼睛。
如果換做其他的人,他完全可以掉頭就走,但他是真的不敢對魏青魚這樣,他一定得問清楚。
魏青魚跟別人不一樣,她太軸了。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魏青魚沉默了。
她的心里,兩個想法在不斷的纏斗。
不知過了多久,陸星忽然松開了圈著她的手臂,低聲說。
“算了。”
“吃虧的是你,你為我好,我逼你干什么。”
威逼利誘,對魏青魚全都沒有用,就連最后一招,也不奏效。
下定了決心,以為在做正確事情的魏青魚,就像是豎起了銅墻鐵壁,堅不可破。
難受。
很難受。
只要一想到魏青魚在默默的為他付出,為他隱忍,他就覺得很難受。
算了。
陸星站直了身體,看著還在愣神的魏青魚,恢復了平時懶散淡定的樣子,低聲說道。
“跟你大哥大嫂說一聲,我就先走了。”
沒有再多余的話,他直接轉身離開。
沒有再見,沒有下次見。
魏青魚的心頭忽然雷雨大作,她站在原地,看著陸星一步一步的離開她。
又要再來一次嗎?
總是有時差,總是有誤會,總是后知后覺。
陽光灑落,把路面和樹下分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個光明溫暖,一個森郁涼爽。
陸星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腳步。
魏青魚的心原本浸泡在水中,窒息感隨之而來,可是現在卻好像抓到了一線生機。
她的眼神中,帶著自已都沒有察覺到的期盼。
陸星回頭,看了魏青魚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他又轉過身,大步離開,再也沒有絲毫猶豫。
剛才走的那么慢,是在等著她嗎?
還要再眼睜睜的看著陸星離開嗎?
魏青魚不斷詰問著自已。
忽然間,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氣,跑向了陸星的背影,白色的裙擺穿過樹蔭,終于照在了陽光下,潔白如鴿。
陸星被人猛地從背后抱住。
魏青魚緊緊抱著他的腰,終于說出了埋在心里最深處的聲音。
“不要離開我。”
“求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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