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
“哎朋友,你再每句話都是反問句,我這個大大的拳頭,就要砸到你這個帥帥的臉上嘍?”
聽見這話,陸星笑了一聲。
他伸出手,從付叔的煙盒里抽出來一根細長的煙,在手里轉著。
“我不害怕。”
“有時候形勢到那里了,再不上的話,就不是茍,而是懦弱了。”
那個晚上,池越衫把所有的天時地利都占滿了,她甚至甩開了宋教授派來的人。
這種決心,這種準備,他不可能逃掉的。
付叔縮了縮脖子,提醒道。
“宋君竹她們可都看到了,我一個外人,都覺得她們不是善茬,你覺得她們會怎么樣?”
“至少現在沒追來。”陸星指間夾著香煙,看起來瀟灑極了。
付叔翻了個白眼,一把奪回了陸星手里的煙。
“不抽別玩!”
這煙還挺貴的。
付叔把奪回的那根煙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煙盒里去,問道。
“那她們要是在后面醞釀了大的等著你呢?”
陸星手里空空的,干脆抱著手臂。
他想靠著墻壁,但一想會給衣服的后背沾上粉塵,池越衫能看見,于是又停下了動作。
“醞釀就醞釀吧。”
“付叔,你覺得我這是松弛感嗎,我是真的沒招了啊!”
撲哧、付叔笑出了聲。
他看剛才陸星那么死裝,現在說的話才這么真實。
陸星攤手道,“反正我現在的策略,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我做我的事情,誰愛來就來,我會一直禮貌的拒絕,可要是對方實在霸道,那我也沒辦法,只能接受。”
話音落地,付叔沉默了幾秒。
而后,他說道。
“你要是被柴刀了,我會去看你的。”
“謝謝祝福,早死早超生。”
付叔被陸星這個態度整笑了,他懷疑除了魏青魚的事情之外,還有什么事情是陸星在意的嗎。
“嘖,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之間達成一種平衡?”
“這樣的話,你周日還能休息一天誒。”
聽見這話,陸星瞥了一眼付叔。
付叔瞬間收聲。
好吧他閉嘴了。
“不過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往這方面走。”付叔還是沒忍住,繼續說道,“你們看起來誰都離不開誰,這是最好的結果。”
“只要當事人都同意,也沒影響到別人,那別人有什么好說的?”
陸星按著額頭,轉身想走了。
付叔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只是輕輕的說。
“仁義道德,都是別人想出來束縛你的,他們自已倒是過得一個比一個舒服奢靡,奸淫擄掠哪個都沒少干。”
“陸星,達成幸福,就是要各方都退讓一步的。”
“不然總是這么的刀光劍影,總是這么的神經緊繃,這日子怎么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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