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段話,溫靈秀震驚了。
一個喜歡陸星的人,竟然面對這種情況,能說得出這種話?
那心里難道就沒一點兒的酸嗎?
這真的是喜歡嗎?
溫靈秀難以理解。
溫總:你不擔心陸星有雛鳥情結,對拿到他第一次的池越衫,非常依戀嗎。
魏青魚:他還是第一次?
溫總:......
是該關心這個嗎?
在魏青魚的心里,陸星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啊,是那種夜夜換新娘的浪子嗎?
魏青魚:我不擔心。
魏青魚看向車窗外,路邊兩側種植著的綠樹不斷倒退著。
那頭遲遲沒有新消息傳來,她怔怔的盯著看了幾秒,最后緩慢的收回眼神,垂下頭,一不發,靜靜的坐在那里。
車子開到了海城大學,她靜靜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學校大門。
而這時,一個金發的女生從車邊路過。
魏青魚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可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
當初開學時,夏夜霜偶爾偶爾還會來找她,雖然總是說話不是很客氣,但還請她吃過冰激凌。
只是后來,夏夜霜也不來學校了。
聽大哥說,夏叔叔又要再娶了,現在夏家正鬧得天翻地覆。
魏青魚收回眼神,靜靜的想,她現在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
......
“簡直是,簡直是......”
溫靈秀看著魏青魚發來的四字真,差點沒上來氣。
她抽出毛巾,搭在脖子上,自顧自的坐到了練習普拉提的凳子上,連從脖頸滑落到溝壑的汗珠也無暇在意。
雖然平時也會健身,但那強度不夠。
所以確定露營的地點之后,她就開始了自已的緊急健身計劃。
她開始每天多睡覺,多吃清淡食物,多做身體緊致訓練,保證自已的身體到達最舒適的水平,無論是讓自已舒適,還是讓陸星舒適。
她甚至把每天的早起時間都往后延長了。
計劃都是美好的。
可是,誰知道一覺醒來,剛鍛煉兩下,就看到了池越衫這條已經發布了幾個小時的朋友圈。
要是她早幾個小時看到,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畢竟池越衫在她的酒店里。
溫靈秀看到那條朋友圈自帶的定位之后,人都懵了。
厲害啊。
還是池越衫厲害啊。
精通挑釁。
竟然要在她的酒店里,跟陸星發生關系。
溫靈秀懷疑這是早有計劃,因為剛才她叫酒店的人去查了,那個房間登記的名字,根本就不是池越衫。
也是。
如果是池越衫的話,她早就會接到匯報了。
溫靈秀撐著額頭,恍然發覺池越衫簡直就像是平時做生意的時候,又弱又隱身,但關鍵時刻,突然捅你一刀的人。
她點開宋君竹的對話框。
想發點兒什么,但又刪除了。
這酒店是她的,說她不知道這事兒,誰相信啊?!
在宋君竹那里,她說不定都成池越衫的從犯了。
溫靈秀從來沒有這么冤枉過。
什么好處沒有,什么鍋都讓她一起背著!
溫靈秀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自已洶涌的胸口上,想讓自已的心情緩和下來,可下一秒,手機彈出來了一條新消息,是酒店經理發來的。
飛速看了幾眼,她沉默了。
“讓人送了消腫的藥......出門是陸星扶著走的......”
溫靈秀握著手機的胳膊,氣到開始發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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