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一輛空車是什么意思?”
“把人給跟丟了是什么意思?”
“人沒有在水莊是什么意思?”
“不敢靠近跟著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給我的節日驚喜嗎?”
剛剛從研究所出來,宋君竹聽到匯報,甚至都氣笑了,她簡直難以置信自已聽到了什么。
halina死死的低著頭,心都在顫抖。
感覺熟悉的那個暴君又回來了。
她的心咚咚的跳,盡是慌亂,她悄悄的撇向了一邊,尋求幫助。
而在一邊的林真把頭發全部盤起來,用一根畫筆斜插著,專心致志的在看自已的畫稿,隔絕外界。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住了,我稿子還沒改完呢,邪惡的甲方!
halina閉上眼睛,知道林真是指望不上了。
這家伙有事兒了,跑得比誰都快。
她咽了下口水,戰戰兢兢的說道。
“宋教授,我們的人本來是跟著陸星的,是看著陸星跟池......是看著陸星進了水莊的院子里。”
“車是管家開出來的,但是沒有想到,陸星也在那輛車上。”
“我們的人感覺到不對之后,開始去追著那輛車,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們追到那輛車之后,車上只有那個管家一個人。”
“陸星卻不知道去哪里了。”
宋君竹按著額頭,冷笑一聲。
“不知道怎么回事?”
“人跟丟了,兩個地方全部撲空。”
“被池越衫戲耍了,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撲面的壓迫感襲來,逼得halina下意識的低頭,囁囁的說,“我們的人去查了監控,發現同一時間,有一輛車離開了水莊......”
原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了。
誰都沒想到,池越衫突然來了這么一套組合拳,打得猝不及防。
宋君竹扶著扶手,顫顫巍巍的站起身。
她走到了halina的面前。
林真的注意力終于從畫稿里拔出來了。
在看到眼前的畫面時候,林真嚇死了,她沒想到宋君竹居然氣得都能站起來了!
神醫啊!
她坐在一邊,看到了halina背在身后,有些發抖的手。
當宋君竹站起身時,渾身睥睨天下氣勢更加強烈,再加上她現在的情緒劇烈波動,整個人像怒火燃燒的老虎。
她站在halina的面前,語氣冰冷道。
“我不會允許第二個項向再出現。”
halina一驚,迅速的抬頭,震驚的看著宋教授。
而這一抬頭,她對上了一雙燃燒著火焰的雙眸,讓她膽戰心驚。
“宋教授,不是的。”
“你在研究所里,沒辦法請示你,是林小姐幫我分析了一下,才沒有讓我們的人跟上去。”
兩個人一同看向了林真。
林真咽下了口水,開始偷瞄從哪里逃跑得最快。
她是個很討厭欠債的人,任何事情在沒有完成時,她的心里總覺得懸著一塊大石頭。
所以一旦接到了畫稿任務,她想的是能第一時間趕緊畫完,交付給宋君竹,因此她一直都沒有離開。
沒想到,還讓這火燒到自已身上了。
宋君竹把已經打了一百通電話,但依舊未接的手機丟在一邊。
她看向了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