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卸下重重的頭飾,她都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升華了。
今天演出的武戲還特別多,她都能想到自已會累成啥樣。
不過沒事!
等今晚回到水莊,可以舒服的在魚缸里泡個熱水澡,嗯,或者可以叫陸星一起來泡。
她還挺喜歡水的,一切發生在水里似乎也不錯。
希姐在一邊翻了個白眼。
合著是不想讓陸星看見自已的化妝過程,只想讓他看成品是吧?
嘖,真煩!
希姐看向不遠處的聞老師,希望聞老師來哏一哏池越衫。
只是聞老師似乎跟這出戲的老生認識,倆人正在那兒聊天,但是看那老生已經有點黑了的表情,估計聞老師也沒說什么好話。
......
另一邊,不被允許進入后臺化妝間的陸星,正在等付叔。
只是沒等來人,等來鬼了。
看著從同一輛車里下來的常空雁女士和池成秋先生,陸星摸了摸自已的下巴,防止掉下去。
只是,這倆人是冷著臉,從后排左右兩邊分別下來的。
嗯,很有默契。
陸星有點想跑。
他把這倆人都懟了一遍,結果人家還同時出現了,最關鍵的是,池越衫是用他的手機給池成秋出的主意,還出主意失敗了。
他到底是上去還是裝沒看見啊,好尷尬啊。
陸星悄悄的看著四周,試圖尋找撤離路線。
“嗨,晚上好,陸星。”
池成秋沒有給陸星這個機會,主動的打了個招呼。
完了,沒法兒當看不見了。
陸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標準的社交微笑,“池叔叔,晚上好,池姐在后臺化妝呢......常阿姨,晚上好。”
“嗯。”常空雁沒說什么,也沒有看這兩位男士一眼。
下一秒。
一輛沃爾沃靠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先映入眼簾的,是從車里伸出了一把黑色長柄雨傘。
寬大的傘面撐開,從主駕駛探出了一個身影。
陸星難以置信自已看到了什么。
清爽柔順的頭發,低飽和色的衣服,溫和淡雅的表情,低調但富有光澤的手串,以及無框眼鏡。
付叔出場了!
雖然這套穿搭都是他和溫阿姨搭配的。
但是付叔似乎有自已的想法,還加了很多的小巧思,再加上這輛沃爾沃,結合起來,非常非常像是博學內斂的知識分子。
在這樣的細雨連綿里,撐起一把傘,文人墨客一般的出場。
非常獨特的感覺。
能這一行混這么久,付叔是有自已的可塑性的。
而陸星對于付叔的要求,也是不要說任何的生僻字以及四字詞語,別人問的話,就說想說話更加讓人好理解一點。
陸星非常滿意付叔現在的樣子。
可余光一閃,他看到常女士一直在盯著付叔看。
而在池院長在一邊,苦大仇深。
握草!
陸星的心里一咯噔,想立刻裝作不認識付叔。
他不想給池越衫找個繼父,這種事情不要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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