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就是開了?!
此時此刻,這句話在陸星的腦海里大寫加粗。
媽啊。
這個常空雁女士說話咋這么嚇人。
陸星前幾天還閑的無聊,隨手點開了幾本系統文小說,里面的系統也是這么說話的。
恭喜宿主,攻略進度達到50%
恭喜宿主,攻略進度達到80%
恭喜宿主,攻略進度達到100%,請抽獎......
常空雁女士這句話就跟系統的語音提示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歷經多年,他的系統終于姍姍來遲了呢!
陸星心里波濤洶涌,而臉上還保持著平靜,任何情況之下,都不能讓別人看出來自已慌了,這是無形的較量!
陸星讓自已鎮定下來。
常空雁女士是干什么工作的?精神科醫生啊!
這突如其來的話,不就是為了讓他慌亂起來,失去主動權嗎。
而且他絕對不能問——“你怎么知道的?”
問這個就完蛋了。
也許一秒都不到,陸星就想清了這些,臉上掛起微笑,點頭說。
“謝謝阿姨,但感情不是攻略游戲,時好時壞進進退退都是正常的,下次我跟池越衫吵架了,您可不要說讓我讀檔重來啊。”
“攻略游戲?”常空雁笑了一聲。
“對于一些人來說,感情不就是攻略游戲嗎。”
“通關了所有關卡,收獲了寶物,放進背包里,就置之不理了,繼續下一個游戲,收獲下一個寶物。”
陸星眨了眨眼睛,不敢茍同。
“即使物品長時間不用,也會生銹,何況是人。”
“物品不會動,生銹也只能忍受。”
“但是人可以動,人有手有腳,察覺到自已馬上要生銹了,察覺到自已馬上要壞掉了,她爬也會爬出背包的,除非她不想走。”
鳥兒是關不住的。
它不想飛走,至少因為它不想飛走。
否則的話,它寧愿翅膀上的羽毛鮮血淋漓,寧愿以生命為代價,寧愿死在逃離的路上,它也會離開。
它的心已經飛走了。
陸星歪頭看著常空雁,笑著說。
“我是從小地方出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
“可能這種想法有點幼稚,也許我以后會改變想法,但在現在的我看來,它不是單方面的攻略游戲,玩家也不是男方一個人。”
常空雁望著陸星,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位置。
少年帶來的,是撲面的生機活力。
“能從小地方考到江大的,含金量更高。”常空雁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周圍噴了噴。
聞到了消毒酒精的味道,陸星沉默了。
真不愧是最尊重學歷的人。
“我這個要是含金量高,那阿姨在那個年代從小地方考進北大,得鍍金身了。”
常空雁頓了一下,看向陸星,突然說道。
“你是柳家的孩子,怎么能說自已是從小地方來的呢,你應該說自已是闊少才對。”
終于上當了!
陸星故意在話里留下這個漏洞,這常空雁女士終于鉆進去了。
“阿姨,那些名頭都是虛的,可我是真正的在小地方的福利院里住了很多年,我之前過得可不是什么闊少日子。”
在陸星被柳家承認的時候,常空雁也沒少看網上的新聞。
她怎么看都覺得很不對。
而現在,從陸星的話里,她品味出了點兒什么。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么接地氣的活了那么多年,我才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陸星笑著說道,“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風景。”
聽見這話,常空雁瞥了一眼陸星,點了點頭。
“嗯,我也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