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干,一群老奴就涌上去了。
希姐一邊走著,一邊想應該怎么用池越衫的這個背景去做營銷。
“池越衫,下來。”
耳邊突然傳出來一道冷硬的聲音,讓希姐停住了腳步。
她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了起來。
完蛋。
態度這么冷硬......池越衫是這位的親女兒嗎,不會是繼女吧,那她去買營銷的時候,就得仔細掂量一下了。
“池越衫。”
常空雁站在休息室的最中間,冷淡的看著窗臺坐在一起的兩人。
“阿姨你好。”
陸星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他都做好了準備,常空雁女士會直接忽視他這只拱了白菜的豬。
可意外的是......
“你好。”
常空雁看了一眼陸星,微微頷首。
陸星:“???”
不對。
這不對啊!
這個game不是這么玩兒的,你應該直接忽視我的,然后發現池越衫不聽你的話,憤怒的走過去拉扯池越衫,然后我再挺身而出的。
咋居然還禮貌回應了啊?
這么禮貌,一下子給陸星整不會了。
這才第一次見面,他給常空雁的人物畫像,就被推翻了無數次。
“池越衫,下來。”
常空雁又重復了一遍,只是語氣更加的冷硬了。
陸星總覺得她的話還有沒說完,但凡現在休息室里只有池越衫的話,她可能就直接說了。
......原來是個把體面刻進了骨子里的人。
而懷里的池越衫,明明還在微笑,可渾身卻越來越僵硬。
陸星深吸一口氣,拉住了池越衫緊張到抓皺他后背衣服的那只手,低聲道。
“下來吧,別害怕,我陪你。”
同樣是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
池越衫怔怔的看著陸星。
“別騙我。”
“不會的。”
簡單的三個字,池越衫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氣,她其實很想說自已已經緊張的有點腿軟了。
但陸星就好像早有預知似的,撐著她離開椅子,慢慢站了起來。
兩個人并肩而站,胳膊擠在一起。
像是被抓到早戀的學生,被叫到了老師的面前。
而池越衫今天得到了陸星的承諾,格外亢奮,她面無表情的垂下眼眸,卻借著身體的遮擋,偷偷的跟陸星在身后牽手。
希姐見空氣有些安靜,職業病發作,主動說道。
“常女士,請坐。”
常空雁瞥了一眼沙發,嗯了一聲,但是沒有絲毫的動作,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
希姐:“???”
一直站著不累嗎?
池越衫握緊了陸星的手,深吸一口氣,微笑道。
“媽,你坐吧,休息室每天都有人打掃,我跟陸星也沒有在沙發上做,那里很干凈。”
陸星恍然大悟。
原來是覺得這個休息室臟,嫌可能有他跟池越衫內個的痕跡是吧?
......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