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池越衫!”
在椅子上長時間蜷縮著坐,是會腿麻的。
而腿麻不自知,還非要站起來,是會跟觸電了似的,站不穩擔心跌倒而亂抓手邊的東西的。
此時此刻,陸星溫情不再,捂著自已的褲子開始口吐芬芳。
池越衫跌回了椅子里,大腦空白。
她看著陸星背過身去,不顧自已的腿麻的跟無數個螞蟻啃咬,還得伸著腦袋問一句。
“沒壞吧?”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陸星深呼吸幾下,轉過身擺手。
“沒事。”
“哦......”池越衫揉著自已的腿。
“請問池女士您這么失望的語氣是?”
“我想著給你負責呢。”
“大可不必這么有責任心。”
“啊不講不講。”
池越衫看著陸星翻白眼的樣子就想笑。
剛才突然傷感,涌上心頭的難過也煙消云散。
她想要的很簡單,就是跟陸星待在一起時的輕松自在,當然,陸星要是胸肌愿意讓她靠一靠,那她也不拒絕。
陸星自已緩過來了勁兒之后,走到椅子邊上。
“還麻啊?”
“你坐你也麻。”池越衫揉著自已的腿,頓了一下,靈光一閃,伸到了陸星的手邊,碰了碰他的胳膊,“嗯?幫我揉揉?”
嗨呀!
陸星發現這個池越衫真的是得到了允許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他認命的握住了她的腳腕,幫她揉著發麻的腿。
池越衫自已倒是解放雙手了,她撐著臉,有些惋惜的說,“哎,可惜沒有喝到熱可可啊——別捏!”
“你還知道麻啊。”陸星沒好氣道。
池越衫幽幽的說。
“我不止知道我腿麻,我還知道本來這里會發生一場休息室play的,真是令人遺憾。”
陸星抬頭看著池越衫,“在這里不草率嗎?”
“草率?”
不知道怎么了,這兩個字像是說到了池越衫的笑點上,讓她忍不住的一直在笑。
“笑什么?”陸星不記的捏了一下池越衫的腳。
池越衫又想笑,腳又麻,斷斷續續的問。
“那,那怎么才算是正式?”
“一張白色的雙人大床,上面鋪記玫瑰花瓣,房間里點著熏香和蠟燭,放著輕緩抒情的音樂?”
“嗯,差不多。”陸星想象了一下。
他覺得女孩兒的第一次,不能在這么草率的場景里吧。
更何況,他啥也沒帶。
池越衫驚奇的看著陸星,沒想到他還那么有儀式感呢。
不過雖然心里這么說,但她還是拿出了手機,跟水莊的管家發了消息,提了具l的布置要求。
趁熱打鐵,今晚,她勢在必得。
絕對不能掉鏈子了!
池越衫放下手機,目光忍不住的就落在陸星的胸肌上,她真的很想踩一踩看是什么感覺。
下一秒,陸星猛地抬頭。
池越衫立刻移開了眼神。
陸星o_o的看著池越衫。
“我感受到了一股下流的眼神。”
“啊?有嗎?”
池越衫看天花板。
哎,這個天花板可真天花板。
陸星收回了目光,拍了拍池越衫的腿。
“好了嗎。”
“沒好,還是很麻。”
“噢,那就要用一下我個人治療腿麻的經驗了,直接按著這個穴位,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