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碧波蕩漾,只剩潺潺流水。
(別審核我了!)
——
夜幕降下,遠遠眺望,西湖水天一色,都陷入了沉寂。
陸星仰躺在獨角獸浮床上,視線飄忽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禁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
嘩啦——
池越衫從水底探出,把黏在額前的碎發全部捋到腦后。
她笑瞇瞇的擺動雙腿,靠近了陸星躺著的浮床,雙臂靠在上面,撐著臉看著陸星,說道。
“感覺怎么樣?”
“一般。”
“一般?”池越衫挑眉,“那就是有參考對象嘍。”
陸星扭頭看著池越衫。
池越衫漂浮在水里,胳膊壓在浮床上,單手撐著側臉,幽幽道。
“我第一次開始學羽毛球,什么都不懂,也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時候,我可看不出來對面打球的技術是好,還是差,還是一般。”
陸星眨了眨眼睛,笑了一聲。
“這還用參考對象?不都是靠感覺嗎?”
嘩啦——
池越衫雙手用力,從水里爬到了浮床上,得虧她的頭發全都捋到了背后,不然真跟水鬼上岸似的。
陸星看了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
“別把我衣服弄濕了。”
“還差這一點兒?”
池越衫躺到了浮床的另一邊,倒是真的沒有完全貼上陸星。
她盯著天花板,突然笑了兩聲。
空曠的泳池,遠方的西湖,落下的夜幕,陸星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片的氛圍。
池越衫看著天花板,卻悄悄的牽上了陸星的手。
她把陸星的手,舉在自已眼前晃了晃,幽幽道。
“嗯,雖然我沒別的參考對象,但我還是給你五星好評。”
陸星側臉看著池越衫。
她的發間依舊有流淌的水珠。
而此時,她的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春風拂面,跟剛才聽到自已老爸外頭有人了的感覺,完全不同。
陸星舒了一口氣,把自已的手抽了回去。
“害羞了?”池越衫挑眉,嘴角微微揚起。
陸星翻了個白眼,“能不能別總是搶我的臺詞。”
這在電視劇里,明明是男主角調戲女主角的時候,才說出來的話,怎么全讓池越衫給說了!
池越衫輕笑一聲,眨著無辜的眼神。
“有些人太嘴硬了,他不肯說,那只能我來說嘍。”
等到陸星主動跟她調情那天,那真是等到猴年馬月去了,還不如自已說了得了。
反正,池越衫今天是挺滿意的,各個方面的。
陸星盯著天花板,語氣里帶著惆悵的呢喃道。
“我不是貞潔烈夫了。”
退一步的后果,就是步步退。
聽見陸星在旁邊神神叨叨的話,池越衫低頭,強忍住了笑。
“人之常情。”
她撥弄了一下潮濕的長發。
“這也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太漂亮了吧。”
陸星用一種難以喻的眼神看著池越衫。
他原本以為自已就夠自戀的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但是。
眼神掃到池越衫潮濕的烏黑長發,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雪白肌膚,盈盈一握的腰肢......好像也沒說錯。
陸星想,自已確實該戒色了。
“別想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