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這些丫頭,總歸是要管的。
長則兩年,短則數月,他就能恢復到盛時狀態。
那之前,先在這片靜謐的湖泊邊休養一陣,好好想想未來路,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
蘇然悠然地躺在生命之湖邊的古樹上,這樣想著。
靜能思變,變能動萬事。
古月就坐在樹枝下的古藤秋千上,蕩著。
這樣的日子過得慢,慢得像湖里的水,不急不緩。
清晨時,青年先醒來,他已沒有了睡懶覺的習慣。不過他從不驚擾少女,只是靜靜坐著,看晨曦漫過湖面,悄然清除著體內的雜質。
等少女揉著眼睛坐起身,他只會微微一笑,飄過去一片特殊的桃花,像是海棠花與桃花的混合體,少女輕輕放入嘴里,花瓣很快就融化了,銀色的眸子里滿是笑意。
因為,她發現這片桃花,蘊含著治愈之力,在療愈她體內數以萬年計殘留的修羅劍氣。
他一定是跟我天造地設,郎情妾意。
所以才會這樣幫我!
一遇到感情問題,古月冰冷的腦袋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巖漿,直接把腦子燒壞了,滿腦子都想著愛來愛去的。
午后的日頭最暖,也是生命之湖少有能享受暖陽的時刻,湖里有靈魚躍動,古月會用指尖凝出一點銀藍色的魂力,那魂力落在水面,靈魚便會聚攏過來,用腦袋蹭著她的指尖,然后反手把抓了兩只肥碩的靈魚,向蘇然笑道:
“今晚,吃魚嗎?”
青年就坐在那樹梢上,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微微搖手拒絕。
黃昏最是惹人愁,蘇然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落在樹下的古月身上,像是兩人合為一體了。
青年一次取出玉笛,笛身是用桃樹的枝干雕琢而成,笛孔間嵌著細碎的桃花紋。湊到唇邊吹奏,笛聲清越悠揚,又摻著桃花的柔婉,飄得很遠,卻又摻雜著憂愁。
古月問:“你在為什么事發愁?”
蘇然淡淡答道:“你或許不會懂。”
古月不知蘇然的愁。
蘇然不懂古月的意。
古月語氣冰冷了兩分:“我懂的。你放心,等我恢復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就是修羅神和邪惡神那兩個該死的卑鄙家伙。
你們等著吧。
吾必殺爾!
……
正在神界某山清水秀之地養老,已經許久不管事的修羅神,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眼神中滿是疑惑:
“好寒的殺氣?”
“誰在背后罵我?”
“難道我真的老了,都開始跟凡人一樣生病感冒了?”
……
“主上,大事不好了!”
“好多魂師,好多魂師進入了星斗大森林!”
平靜的日子沒兩天,負責守護大兇之地安保工作的帝天和熊君,便驚慌失措地跑到生命之湖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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