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稱趙總,他是在知曉對方是非官方人員后,客氣的稱呼,現在聽對方這么說,這也太夸張了,又是董事長,又是優秀青年的,
這才多大,居然還是國家zx委員!
不僅他懵,跟在身邊還沒有散的都懵,就連那兩個被綁的,此刻也是瞪大雙眼,面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坤哥,歇著去吧。”
將陳坤攆去休息,趙勤來到舵室,先啟動船只往北行,接著便打算通過衛星電話,聯系張順森,
剛剛傷口再次沾水,這一會陳勛又找了急救箱過來,讓他先暫停,幫他重新消毒包扎,
酒精清洗傷口時,他不禁又是嘶了幾口,貫穿傷啊,僅是擦拭是沒用的,里面也得清洗的。
陳勛為了轉移其注意力,開口玩笑,“阿勤,你這素質不去當兵,絕對是軍隊的損失。”
“我要是不從商,還是商界的損失呢。”
陳勛愕然,“也對,好軍人不缺,有良心的企業家可不多。”
“哈哈,勛哥你這心思有點黑暗啊,其實還是有不少的…臥槽。”勛哥學壞了,居然搞起突然襲擊,差點把整瓶酒精倒在他胳膊上。
終于包扎好,趙勤抽了張紙巾,擦掉額頭的汗,撥通衛星電話,他要給張順森一個驚喜。
“張叔…”
“阿勤,辛苦了,我聯系幾次都聽說你在外島親自巡視,唉,估計是沒啥指望了,我看明天再找一天,不行就回吧,我實在是…”
敘敘叨叨,張順森說了有一分來鐘,趙勤壓根插不上嘴,
“喂,阿勤,你在聽嗎?”
“張叔,你壓根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聽筒里張順森訕笑,
趙勤沒有再賣關子,“張叔,我闖禍了。”
“咋了,有啥事我幫你頂著。”
“估計你也頂不住,我殺了姑且算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