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后,杜如晦面色古怪道:“你的方法確實有用,讓玄甲軍、宦官、吏部的官員盯著考生,確實能防止人家作弊。”
“但是,在考試之中,被這么多人盯著,壓力難免過大了。”
房玄齡點頭附和,“我也有這種想法,如果因此導致考生壓力過大,從而發揮失常,原本能考上的,因此沒有考上,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陳衍嘖了聲,扭頭對魏征問道:“魏侍中,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魏征淡淡道:“我站著看唄,我還能怎么看?”
“倘若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就算考中了,估計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要我說,方才那些考生,面露緊張,乃至滲出冷汗,手掌發抖的,基本上不用關注了。”
“科舉連個人的形象都要考慮到,為何不能加入一項承受壓力的能力?”
“我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你的辦法好了,今后咱就這么干,倘若因為被人盯著就發揮失常,那就是他們自已的問題了。”
“畢竟其他考生都是一樣的待遇,人家就能淡定地答題,而他們卻不行,能怪得了誰?”
杜如晦和房玄齡眨眨眼,細細琢磨了一會兒,笑了。
別說,魏征的話糙理不糙。
如果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落榜并不值得可惜。
“倒是我二人目光狹隘,沒想清楚這點。”杜如晦樂呵呵道:“不過對于方才魏侍中的提議,我想了想,覺得可行。”
“不如今后咱們跟陛下提議一下,將來的科舉都這么辦好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陳衍回頭望了眼‘文明殿’的牌匾,“幾位大人,馬上三月份了,今年土豆和占城稻即將種下去,大唐未來肯定不怎么會缺少糧食了。”
“如今科舉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外患勢必會被平定,你們說......咱們是不是該提議陛下前往泰山封禪了?”
封禪二字落下,幾人的腳步同時頓住了。
杜如晦和房玄齡細細思量后,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只有魏征,皺著眉頭,沒有表態,似乎在猶豫些什么。
“魏侍中覺得不行?”陳衍問。
“行......倒是行,只是如今民生還未徹底恢復過來,外敵未曾平定,是不是急了些?”魏征猶豫道。
陳衍聞滿不在乎道:“我的意思是咱們今年提議出來,然后大家做好準備,等明年貞觀七年再前往泰山封禪嘛。”
“屆時,有了土豆和占城稻的消息定然已經瞞不住了,外敵也被平定,不正好是泰山封禪的最好時機?”
“再說,封禪不光是給陛下添一份榮耀,更是要給天下百姓吃一顆定心丸,讓所有人都清楚,陛下有決心,看到往后的日子,越來越好的希望。”
最后一句話,徹底說服了魏征。
而后,他板著臉,正色道:“我覺得陳尚書說得不對。”
“......哪不對?”
“什么占城稻,太難聽了,分明是我大唐的長安稻、或者華夏稻啊!”
陳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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