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頓時眼露精光,叉腰咧嘴一笑:“哈哈哈老東西,怪不得你能不引人注意地偷溜出皇都,原來你的修為已經有倒退的跡象,表面撐著合l期的威風,實際上嘛……也才煉虛后期啊。”
除了剛開始偷襲的那一次,穆供奉很“珍惜”地用了一次合l期的神識強度。
現如今,都只能用煉虛后期的神識威壓,容疏雖不占上風,但論神識強度,也只是差一個小境界,她并不是毫無抵抗之力。
唰!
被一下子戳中痛處,穆供奉臉黑如棺材板:“煉虛后期,也足夠捏死你個黃毛丫頭!”
穆供奉揚袍一甩,頓時間,一股極寒刺骨的冰雪,鋪天蓋地狂卷落下!
大雪紛紛,冰凍三尺!
穆供奉一步踏出,陣法之內,頃刻之間就被冰雪覆蓋!
“哼!自找苦吃!”
穆供奉一怒之下,用出了神通之術。
本以為能將容疏立馬擒住,可誰料容疏腳下生風,又好似飄渺無云無似霧。
每一次的冰凍蔓延,總是慢容疏一步,被她逃離。
一次兩次是巧合。
可次次逃離??!
穆供奉意識到了不對勁,毒辣的眼光瞬間鎖定住容疏每次施展的身法。
“打不著打不著~氣不氣~老東西,你骨頭都生銹軟化了吧,跑不動路了吧?這么慢啊?”容疏嘴上瘋狂嘲諷著,通時暗暗分出心神,去解析著她受困的這個天羅地縛陣。
凡是陣法,必有陣眼。
陣眼泄露,無陣不破。
——這是大師兄曾經在陣法一道上,對她的教導。
大師兄教她的破陣方法,除了一力降十會,以力破陣外,便是沉心靜氣,任它千變萬幻,鬼神莫測,都逃不開“萬變不離其宗”這個道理。
穆供奉眼中幽光閃過:“好詭譎好飄渺的身法,老夫從未遇過……看來這黃毛丫頭的機緣不小啊!”
神風箭法,這神秘的身法,還有六十年前容疏在流芳塔得到的傳承……穆供奉呼吸驟急。
只要抓住容疏!抓住她!
就能搜問出來!
為穆家所用!
為他所用!
“哈——”
容疏哈出一口氣在微微有些凍僵的雙手上,左手成拳,一拳朝著陣法的某個角落打出!
“沒用的!以你的修為,是破不了這天羅地縛陣……”穆供奉獰笑的嘴角剛揚起,下一秒卻是僵硬住了。
“怎么可能?!”
一縷金光自容疏左手腕佩戴的護心鈴上閃過,內里自帶的一個陣法彈出,金色的陣紋印在困陣上。
困陣表面泛起一陣漣漪,容疏身形一閃,如游魚入江海,一躍而出。
陣眼?輕輕松松就找到啦!
雖然以她的力量,短時間無法用蠻力破開,但大師兄留下來的陣法可以讓到。
容疏一邊腳下不停地施展飄渺步,一邊朝著穆供奉豎起一個中指:“拜拜了穆老狗!哎~我家大師兄留的無名小陣法就是好用……”
無名小陣法?
輕易就破了天羅地縛陣?
穆供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又被他強行壓下,穩住l內躁動的血氣。
血氣一旦躁動,就很容易折壽啊!
這黃毛丫頭!這小孽畜!
他非得抓住這個小孽畜!千刀萬剮!扒皮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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