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未歸!容疏又離開了稷下學宮,又不在斬命山!時不待我!這是天道都在幫著兩位殿下!幫著穆家!”
帝暮山聲音艱澀:“可容疏,容疏她……如果她真的死在君闕山,就算太子不回來,斬命山那邊呢?稷下學宮和問新書院那邊呢?難道不會調查?”
“十三殿下,您請放心,老夫和穆家并沒有想要了容疏的命,只不過,會暫時‘請’容疏去穆家作客,只要容疏識相,等一切塵埃落定,容疏自然會能重歸自由……”
“是、是嗎……容疏她是上屆群英魁首,她不能死,至少不能現在死。”
帝暮山內心復雜無比。
一方面,他知道自已不能忤逆皇兄和母妃,一方面又不想容疏真的出事,畢竟……他們可是說好了,將來要去稷下學宮討教一番。
容疏她一個外姓人,只因為成為太子的師妹,就能破格修習神風箭法,父皇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還為她賜下封號……
帝暮山再如何不想承認,他們這些皇室子弟,說不羨慕嫉妒容疏,是不可能的。
“當然了,殿下,您就放心吧。”穆供奉微微躬身,灰色的兜帽遮住大半張老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還請殿下……按照計劃行事。”
“君闕山的巡防隊,早已被調開,新來的巡防隊田統領,他不會摻和進來此事……”
……
“田統領的姐姐,嫁給了穆家五房的穆五爺,宮中的穆妃娘娘也是出自穆家五房……”
容疏看著眼前的晏東流,挑眉問:“你想說什么?”
晏東流神色平靜:“我是想提醒你。”
“巡防隊的調動,我方才也得知了。”
“現在失蹤的是帝暮山,他的母族穆家,跟田統領背后的田家有著這一層的姻親關系,而世家之間,一旦有了姻親關系,就相當于結盟,有了共通的利益……以及敵人。”
“為什么跟我說這些?你從前不是很看不上我嘛?”容疏眨了下眼。
晏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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