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牌上唯一的差別,就是流蘇穗子的顏色不通,有代表老生身份的藍色穗子,有代表夫子身份的黃色穗子,有代表雜役的灰色穗子……甚至還膽大包天偽裝了代表龍虎榜成員的紅色穗子。
頓時間,容疏看向黎也這姑娘的眼神里,帶上了某種欽佩之色。
傳聞妙手空空門的弟子,十個里面有九個,都是行走在鋼絲上,惹禍不嫌事大的主兒,還剩下一個入了土……哦,是因為仇人冤家太多,躲在土里永遠睡大覺了。
妙手空空門的弟子,經常會忍不住干一些小偷小摸,你偷東西就偷吧,能偷走算你厲害,可偏生偷走后,還要放話挑釁,又或者隔個十天半個月,又把偷竊的物品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次數一多,就顯得賊特么欠揍。
“行……那你去吧。”容疏不動聲色地遠離黎也幾步,免得一個不留神,被黎也順手牽羊自已身上的物品。
容疏現在脖子上戴著的‘歲歲平安’長命鎖,手腕上的護心鈴,腰間的儲物袋和二師姐親手縫制的白色布老虎……都是師兄師姐們送給她的。
每一樣,容疏都寶貝得很。
黎也走后,容疏盯著八奇門的云階看了一會兒。
“要不要上去……算了,從時光塔內得到的種種機緣,也得找個時間‘消化’……”
最終,封千里、司沉璧和段玉三人決定闖一闖八奇門。
而容疏、陸灼和刑雪則是分別開了三間閉關室,潛心閉關一段時日。
……
春去秋來,時間流轉。
在八奇門這邊躲了快兩年的時間,期間黎也陸續去內山打聽了不下十遍。
在確認內山那邊的風波平息,也不像是會有人過來找麻煩,子規苑的眾人才漸漸恢復了正常的學宮修煉生活。
容疏按照每日的課表,平衡著閉關與聽課的時間。
稷下學宮百花齊放,什么課程都有,容疏只有一個腦袋兩條腿,也聽不過來,就只好選擇自已感興趣的課程去聽課。
陣法、煉器、丹藥、馭獸、琴棋書畫、機關傀儡術、煉l……凡是能學到的東西,容疏都不放過一個。
在時光塔見識到太多的時光剪影,容疏迫切的想要將她在時光塔的所見所得,徹底轉化為自已的實力。
刀槍劍戟、弓鞭斧錘……各種稀奇古怪的兵器,容疏也不落下。
段玉都被容疏這個架勢搞懵了,“容疏,你學這么多?學得來么?不是用刀的嘛?”
“刀?我已經學過天底下最厲害的刀法了,但我還想見識一下別的兵器。”容疏聳聳肩。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每一回所面對的對手,都不可能只會使用刀劍這兩種兵器,就比如真武盟,盟內中人,可謂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她需要知已知彼,多了解幾分其他兵器的用法和招式,下一次再遇到類似冷鐵衣的對手,也能更加的游刃有余,從容應對。
時光飛逝,花開花落。
在子規苑上完最后一堂課,授課的夫子對容疏一眾學子朗聲宣布:“從明日開始,你們將不再是新生,六十年新生期結束……”
“明日起,為期十日,是你們的結課考核,由本屆千年龍虎榜的五名在榜成員,當你們的考官。”
“爾等需竭盡全力,方能不辜負這六十年來的潛心修行。”
待夫子講完,龍虎榜的云漱五人紛紛亮相。
云漱依舊嘴角含笑,很是友好地揮了揮手:“各位師弟師妹們,你們好呀,又見面了。”
可這個似笑非笑的笑容,卻讓子規苑眾人頭皮一緊。
不會吧……
不會又像是六十年前的新生儀式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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