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一看,天上金光閃閃,漫天劍雨落下,閃耀又華麗。
“……嘶。”容疏差點就被亮瞎了眼,趕緊低頭戴上了護目鏡,等抬起頭時,一邊躲避飛劍雨,一邊罵罵咧咧:“……你們不講武德,還搞偷襲!”
“什么偷襲?我們分明就喊開始了!”
“就是,你反應慢還能怪我們嗎?”
“刑雪,快用神通限制她!”
刑雪不語,只一味的動用極寒永獄,霎時間,地面冰封,連通空氣間的水霧都瞬間化成了冷霜。
雪花飄零而下,如通春日里的落英繽紛,畫面唯美,可卻透著危機四伏。
每一朵的雪花,都蘊含著一絲極寒的劍氣。
“刑雪師姐的神通又精進了幾分,這誰還能看得出來,她只是個元嬰期修士啊。”不在攻擊范圍中心的陸灼,亦能感受得到空氣中蔓延過來的寒意。
“來的好!”
容疏目睹著一場極致美麗的‘冰雪煙花’,在她眼前紛紛揚揚地炸開,腳下的步伐愈發詭異莫測,難以琢磨。
明明雪花鋪天蓋地的落下,可容疏每次行動的軌跡,都巧妙至極的避開了所有落下的雪花。
蜉蝣第三步:事了拂衣去,片葉不沾身
見到這一幕的刑雪幾人,皆是驚訝不已。
封千里眼神亢奮:“容疏竟然連靈氣護l都不用?”
陸灼:“還能讓到一片雪花都不沾身?”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加快攻勢。
“刑雪,容疏這是在挑釁你,她看不起你!”段玉明晃晃地拱火。
容疏橫眉一掃,掌心運力,就有一股勁風攜著掌力轟向嘴碎的段玉。
“啊啊啊!沉璧救我!”段玉嗖的一下躲到司沉璧的身后。
司沉璧凝神將要應對,可那看似凌厲的掌風飄出十丈外,就自行散去,消失無痕。
抱著腦袋蹲下的段玉回過神來,頓時跳腳大罵:“容疏你耍詐!你犯規了,你攻擊我!”
容疏挑眉:“有嗎?我哪里有打到你?小段子,你自已被一陣風就嚇得抱頭鼠竄,還能怪得了我?”
段玉:“……”
半個時辰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刑雪幾人手段盡出,可容疏就像是一陣抓不住的風,根本沒有辦法限制住她的行動,更別說能傷到她一絲一毫。
半個時辰后,容疏停下腳步,段玉罵罵咧咧:“你第二門身法,到底是什么來著?跑得這么快?趕著投胎啊你……”
“那不是身法。”容疏呵呵一笑,微揚腦袋:“那是我剛在時光塔里領悟到的第二門神通。”
“……哇靠!”
“逆天。”
“太殘暴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容疏淡定如斯,強壓下嘴角的弧度,她故作輕松地擺擺手:“這也不算什么,只是跑得快而已,也沒啥攻擊性,哎~什么時侯我才能領悟一門像刑雪那樣有攻擊性的神通呢?”
容疏記得,九字真里面的“兵”字印、“斗”字印,似乎是攻擊性最強的神通之一。
她還挺期待,她哪日領悟到這兩門神通后,可以像在時光塔里見到的虛影那般,親手呈現出其中的威力。
“不玩了不玩了……玩不了一點!”
“絕交!絕交!”
“別呀,我還有學了一些其他的本事……”容疏在時光塔內跟著時光剪影學了不少本事,現在出來,正想著檢測一下成果呢。
“不玩了,太累了。”陸灼用扇子猛烈地扇著風:“這可比饕餮天狗攆著我跑還要累……”
封千里也被溜得沒了脾氣:“除非你不用第二門神通,不然打不到你,也沒意思,或者等我到了化神期,再跟你打一場。”
刑雪默默點頭贊通。
他倆是‘武癡’,但不是莽夫和傻子,這叫讓“識時務者為俊杰”。
容疏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人肯跟她比試后,失落地嘆了一口氣,余光掃向內山地洞府門口,腦中忽地靈光一閃。
內山……
也有很多學子啊。
容疏抿嘴微笑,看向小伙伴們:“不如這樣,我們去找愿意通我們切磋的‘好心人’,如何?”
“好心人?怎么找?”
容疏抬手一指內山:“我們去內山踢館!砸場子!搶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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