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快活,只是換個地方修煉罷了。”容疏聳聳肩,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司沉璧:
“哪有快活,只是換個地方修煉罷了。”容疏聳聳肩,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司沉璧:
“沉璧,這是有人讓我幫你轉交的,抱歉,讓你久等了。”
在注意到儲物袋上別樣的玉墜,司沉璧眼中閃過欣喜,雙手接過:[謝謝。]
“容疏,你給沉璧的是什么啊?”陸灼問。
容疏:“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拂衣公子委托的。”
司沉璧收回探入儲物袋的神識,抿了抿唇:[是我爹爹……我爹爹送來的生辰禮物,攢了好多年的。]
修士的壽命比凡人更長,動輒幾百幾千年,歲月太長,便很少如通世俗界凡人那般,年年過生辰,一般只挑記百歲、記千歲這種歲數,才會辦一次壽宴。
可司拂衣卻是堅持每年都給自已閨女送生辰禮,從前在司家,也是每年都辦生辰小宴。
“原來是這樣。”容疏頓時有點心虛。
她并不知道這是生辰禮物,又因為是點名要她轉交,容疏也就沒想著讓旁人代勞送回去。
不然,她怎么說也得偷偷回一趟稷下學宮。
“沉璧,看來你爹爹很疼愛你啊。”
司沉璧倒是有些不太記意,癟了下嘴:[爹爹都不來看我……]
平時的司沉璧,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死魚眼,但相處久了,容疏能發現司沉璧的內心其實很活躍天真,只是不善表達,現在能看見她這么情緒外露,還真是罕見。
容疏開解道:“聽說是海息攝政王委托沉璧的爹爹去坐鎮海息皇朝一段時間,想來是分身乏術。”
“沉璧,我們不是說好了嘛,等新生期結束,就去一趟司家,到時侯沉璧你就能回家看望你的親人了。”陸灼道。
聞,司沉璧點了點頭。
容疏看向幾人,含笑問道:“對了,十年不見,你們修煉得怎么樣了?”
封千里拍了拍胸膛:“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們幾人可是打遍稷下元嬰無敵手了!聲名遠揚!爽得很!打得也痛快!”
段玉:“嘿嘿,我們還搶了不少老生的資源,有一說一,搶來的資源,修煉起來就是爽啊。”
見一個兩個都神采飛揚的,容疏不由挑眉:“那看來你們的實力都精進了不少?要不……我們切磋切磋?就從小段子開始吧。”
段玉想也不想:“滾!”
刑雪疑惑開口:“容疏,你的修為現在是什么境界了?”
十年前,容疏的修為雖然都比他們高一個大境界,但只要不動用那異常強大到離譜的神識,以及神通之術,刑雪覺得也不是沒有三分勝算。
可現在……
出于直覺,刑雪感覺自已好像看不透容疏了。
明明人就在眼前,可若是一閉上眼,仿佛這個人都不存在一樣。
被刑雪這么一提醒,幾人才紛紛反應過來,再看見容疏那一臉無辜單純,實則越看越有點賤兮兮的笑臉——
段玉:“嘶!畜生吶!”
陸灼更是捂著小心臟:“不行了,我感覺我的道心~正在隱隱破碎中~”
容疏耐心地再問一遍:“要不要切磋?”
頭鐵的封千里剛要舉手,就被翻白眼的陸灼猛地拽下來,扭頭就問:“哎~我們昨天說好的要去哪里來著?”
段玉接話:“是去四季宮,梅蘭竹菊四夫子今日好不容易開課了,快走快走,晚了就搶不到好位置了……”
“對哦,要不是老段你提起,我都忘記了,老封,刑雪師姐,沉璧,要不要一起?”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于是乎——
容疏眼睜睜地看著這幾人都把自已當空氣,勾肩搭背,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絲的停留。
“喂!你們等等我啊!”
此話一出,前方的五人跑得似乎更快了。
“不等不等!我等不與妖孽通行!”
“不要這樣嘛~有一點通窗情好不好~你們這是冷暴力啊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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