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囂張!!”
“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哪個新生口出狂!”
橫幅一出。
但凡是看到橫幅上面內容的元嬰期學子們,不約而通地都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怒意。
敢在天才遍地走的稷下學宮,撂下這等十足十挑釁的狠話。
一瞬間,就吸引住元嬰期學子們的“仇恨”。
段玉站在子規苑的屋檐下,神識外放,探到遠處的天空中,有越來越多道的元嬰期氣息往這個方向趕來。
氣勢洶洶。
效果顯著。
段玉頓時就笑了,“哈~人要來了要來了!”
“小容子,你們能搶到多少學宮資源,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封千里和刑雪兩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坐在石凳上看書的司沉璧,緩緩合上書頁,慢騰騰地站到容疏的身邊。
容疏抬手摸了摸司沉璧的腦袋,眼珠子一轉,忽然朝另外幾人招了招手:“你們都過來一下。”
“小段子,還有你,快下來,我有事交代你。”
段玉跳了下來,“什么事啊?”
封千里幾人都圍了過來。
容疏悄咪咪開口:“趁現在,先把我們各自的學宮資源,暫時都轉到小段子的學子令上。”
“以防萬一,要是真的翻車打輸了,我們名下也沒有學宮資源可輸掉。”
等此事告一段落,再讓段玉將幾人學宮資源給轉回來,不就行了?
一聽到這個計劃,段玉瞪大雙眼,語氣譴責:“哇靠……容疏,你這也太奸詐了吧!還能這么玩?”
自小生活在大山里的封千里,驚嘆出聲:“……長見識了,還是你們城里人會玩。”
司沉璧默默點頭:[好主意。]
唯一還有一點武道精神和良心的刑雪,表情遲疑:“這樣真的可以嗎?不會觸犯學宮規定吧?”
段玉摸了摸下巴:“理論上講,是沒毛病的,只是……”
“你們當真信得過我,不會獨吞學宮資源?”
容疏呵呵一笑:“當然信得過啦,咱倆誰跟誰啊?”
“……對了,小段子你不算是新生,是老生吧,沒有新生的六十年保護期是吧?那還挺危險的,你悠著點,一會兒躲遠點,別太吸引仇恨。”
句句是在關心。
可又是句句在‘暗示’。
被容疏四人齊齊‘死亡凝視’,段玉吞咽了下唾沫,也不敢皮了,連忙舉手保證:“我以我的人品保證,一定幫你們好好保管學宮資源!絕不私吞!”
“……”沒人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