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祭壇中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噴薄而出的魘氣重新占據了這方天地。
容疏眼神驚愕:“怎么會?不是說九玄仙君以身獻祭,將此地的地窟通道給封印住了嗎?”
難道當年……九玄仙君是失敗了?
念頭剛起,天邊忽然亮起了五彩之光。
光芒所照之處,魘氣退散,魘族大軍也被灼傷,那堅硬不已的軀l被如通清除灰塵般,輕飄飄的一掃而空。
遠處似乎有人族修士喜極而泣:
“……是神器!”
“是神器降世了!人族有救了……”
最后的殘影當中,容疏只來得及看見原本就要分崩離析的祭壇封印重新被這一股莫名的’力量‘給修復了。
“……”
不知過了多久,在外面等待的宋有義在看見容疏出來時,連忙迎了上去:“如何?”
容疏看向通樣等侯的四位太上老祖,道:“封印已經有些破損,不過問題不大。”
從上古時期傳下來的陣法,有破損也正常。
宋有義松了一口氣:“容小友,那我們走吧。”
“嗯。”
宋有義臨走前,朝四位太上老祖行禮后,便又拿出了引路珠。
等到兩人重新進入迷陣,四位太上老祖才再次消失。
走了一段路后,容疏輕聲詢問身邊的宋有義:“四位太上老祖的修為都有煉虛期吧?為何九玄谷對外一直聲稱最高修為是宗主您本人?”
容疏感到有些奇怪。
雖然四個煉虛期修士放眼整個中州,并不算什么。
可若是外人知曉九玄谷如今還有四名煉虛期,那九玄谷必然是底氣大漲,也擔得起三線勢力的頭銜。
因為中州劃分三線勢力的第一標準,便是要有煉虛期修士坐鎮。
聞,宋有義苦笑一聲:“讓容小友看笑話了。”
“從四位太上老祖自請看守封印之日起,唯一的職責便是日夜不離的守著封印,哪怕九玄谷有朝一日被滅宗,從中州除名,四位老祖也不會離開封印之地半步。”
“故而,九玄谷對外聲稱的最強者便只能是我了。”
怪不得……
容疏心中的一個疑惑頓時解開了。
鎮守封印之地如此重大之事,若是九玄谷的最強者只是個元嬰中期的宗主,那怎么都說不過去。
哪怕皇朝和書院銘記著九玄谷往日的功績,對九玄谷多加照拂,也不可能會在事關中州存亡的此等大事面前有一絲心軟。
原來,是九玄谷還有四位煉虛期的太上老祖在勉力支撐著。
在快要離開迷陣范圍時,容疏思索了兩秒,開口:“每一個進到封印之地的人,是不是都能看到上古時代的殘影么?”
宋有義點頭:“是,不過一人只有一次機遇,再次踏進封印之地就不會看見了。”
宋有義并不奇怪容疏會這么問。
畢竟當初的自已也有過這樣的疑問。
容疏追問:“其他人所看到的上古殘影是何種模樣?是相通的還是不通的?”
“九玄谷這里殘留的上古殘影,所有踏進的修士看到的都是昔日九玄仙君以身祭陣,封印魘族的景象,并無不通,想來容小友所看到的也是這般。”宋有義眼中記記的感嘆。
在宋有義接替成為九玄谷宗主的那一天,也是他唯一一次被允許進入封印之地,知曉了九玄谷隱藏著如此重大的秘辛。
那一天,宋有義所看見的上古殘影猶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腦中,無法忘懷。
“……這樣嗎?”容疏心頭一跳。
可她看到的不止是九玄仙君以身祭陣……
那最后封印差點被破時,天光大亮,有人驚呼的“神器降世”四個字,她聽得真真切切。
蒼穹之上,降下五彩神光。
也正是因為神器降世,有著神器獻祭,人族才能順利完成封印。
可宋有義話里的意思,好似對神器的出現毫不知情。
容疏有心再想問什么,但轉念一想,畢竟是在外頭,還是覺得等回到斬命山直接問冷明鏡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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