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成‘神棍’,司少羽倒也不惱,繼續說道:“容疏,你的資料我們進秘境前也詳細查過了,能破我們司家陣法的人不多,你的大師兄冷明鏡是一位。”
“此處七星壇我們不可能相讓,不過,我們還發現了另一處七星壇,只是人手不夠,并沒有去那邊,那處的七星壇位置我們可以告訴你們,這樣一來,你們也不算虧。”
容疏心中暗驚。
這司家也能計算出七星壇的位置?不是誤打誤撞的?
四師兄曾說過,整個中州勢力,唯有司家最為神秘,不光是司家常年居住在仙蓬島,跟外界近乎與世隔絕,而是司家幾乎人人都會的占卜問卦之術。
故而,四師兄提醒過她,其它勢力怎么鬧騰都無所謂,不用給面子,而對于司家就是能不結仇就不結仇。
容疏跟段玉對視一眼。
段玉:要不……從心點?
容疏:可以!
兩人眼神交流完,容疏扭頭看向司少羽,輕哼一聲:“別處的七星壇靠我們自已也能找到,本來我們都準備走,是你們強留了我們下來,現在又改變主意打發走我們?”
“是留是走,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我們!”
段玉神色微微呆滯了瞬。
……不是要從心嗎?怎么這語氣更像是威脅啊喂!
“這是我們進秘境后采集的一些靈藥。”
容疏把儲物袋丟給段玉,小聲詢問:“多少?”
段玉查看了一番,欣喜地擠眉弄眼:“大概價值幾百萬靈石了,這波不虧!”
容疏眼睛一亮,不過念在有外人在場,于是很快恢復冷靜姿態,轉頭看向司家四人:“成交!”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容疏秒變嘴臉,笑容親切溫和。
“走走走……”
容疏催促著容焰和段玉趕緊跑路,生怕下一秒司家四人就反悔了。
確認容疏三人真的離開后,司家四人也松了一口氣。
而司家四人中的蝎子尾男,此時語氣憤憤不平:“為什么要把我們幸苦采集的靈藥給他們?他們真想強闖七星壇,我們也不見得打不贏他們!”
司少羽搖了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是容疏,冷明鏡肯定給了很多陣法讓她自保,我們手頭上的陣法未必勝得過。”
“要是激怒了她,萬一她破罐子破摔引起更多的人,只會徒增麻煩。”
另外兩人注意到了容疏三人離開的方向有點眼熟,于是紛紛出聲:
“他們走的那個方向,是另一個七星壇的方向。”
“容疏她真的能尋到七星壇?不是誤打誤撞的?”
司少羽面上并不意外:“就算她是廢物,冷明鏡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我們司家有辦法定位到七星壇,冷明鏡肯定也有辦法。”
危機解除后,四人走回了七星壇旁邊。
再布置了一番陣法后,四人閑著也是閑著,又聊起了容疏。
“容疏此人到底有哪里奇異之處,才引得數年不收新人的斬命山破例收人。”
“聽人說,容疏進問心書院一個月以來,就上過十八門不通課程,涉獵極廣。”
“這怎么可能?!”
“她這真的不怕把自已撐死?什么都要學?以為自已是全能天才么?哪怕是盛名在外的冷明鏡和無樺,都是精通一道而已。”
“到底是打腫臉充胖子,還是真有幾分本事,且先看看她能不能守住七星壇,成就金丹。”
“如果她能突破金丹,應該會參加五年后的群英大賽吧?”
“……”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