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
另外一邊的“罪魁禍首”三人組,數好了令牌后,又開始尋找新的韭菜。
……
考核第九天。
當有三十塊令牌聚集在一塊,就會顯現出刻錄在令牌里面秘境出口地圖。
這也是考核為什么規定要拿到三十塊令牌,才能通關。
容疏三人通過令牌上的地圖,找到了秘境的出口處。
到了秘境出口附近,見到的考生就越多了。
不過這附近的考生似乎都達成了某種默契,都沒有主動攻擊任何人。
因為能找到這里的考生,手上已經不缺令牌了,沒必要在這快通關考核的時侯,再多此一舉去搶別人的令牌。
萬一被人黃雀在后,可就虧大了。
“出口就在那里,終于能出去了。”段玉感慨一聲。
正當容疏三人走近出口時——
“容疏。”
一名背著劍的年輕男子攔住了容疏三人的去路,開門見山:“用劍跟我打一場。”
容疏眨眨眼:“你是誰?”
年輕男子語氣平靜:“晏家,晏東流。”
“行行行,等出去后我一定奉陪。”容疏擺擺手,便要繞過晏東流。
迷宮秘境的出口就在眼前了,容疏不想節外生枝。
可下一秒,就被晏東流拔劍攔住。
在見到晏東流拔劍的一瞬間,容焰已經擋在了容疏的面前,眸光微涼地掃向晏東流。
而晏東流的目標只是容疏,因此對容焰和段玉一點都不感興趣:
“不行!你現在就跟我打一場,不然,這出口你是別想過去的。”
段玉暗戳戳地在容疏旁邊嘀咕:“你氣不氣?這跟你師兄冷明鏡當年在亂星峽谷堵人差不多……”
聞,容疏朝著段玉翻了個白眼,隨即再次看向晏東流:“你當真要打?”
“自然。”晏東流點頭。
容疏嘴角一勾:“那就給點彩頭吧,你若是輸了,把你身上所有的令牌都交出來!包括自帶令牌。”
見晏東流神色微變,容疏輕笑出聲:“敢嗎?”
晏東流緩緩握緊手中的劍柄,眼里微微遲疑。
這時,旁邊有其他跟晏東流相熟的考生開口:
“東流,你不要意氣用事!”
“眼下進書院才是頭等大事,以后你想找容疏切磋也不遲啊。”
容疏向段玉招了招手,后者立馬會意,將自已裝著令牌的儲物袋遞給容疏。
而容焰見狀,也把自已的遞給了容疏。
三個人的儲物袋,全都被容疏打開,倒出里面的令牌。
嘩啦啦的一大堆令牌,直接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這……”
“他們怎么有這么多?!感覺都夠十來個考生通關了!”
容疏瞧著晏東流變來變去的神色,明顯是遲疑了起來。
于是,容疏笑吟吟地嘆氣:“學啥不好,偏學人家堵門……”
容疏示意容焰和段玉兩人將令牌都裝回儲物袋,而她自已則是正面迎上了晏東流的目光,下一秒,嘴角笑容收斂:
“不敢賭,就麻煩讓開。”
“學我大師兄啊?你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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