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陣法后,容疏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有人來往的街道上。
頭頂上有著大太陽。
太陽的溫暖的光線,照在容疏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心底的幾分寒意。
容疏反復來回地捏了捏拳頭,想要止住還在微微顫抖的指尖。
林道師兄曾說過,身處修仙界,無論早晚,所有人都手上都會沾染上鮮血。
你的手不染血,就會等著別人的手染上你的血。
不要害怕,不要恐懼……
旁人殺你,你亦能反殺。
只需無愧于心,無愧于天地。
“呼……”
片刻后,容疏深呼吸幾口氣后,漸漸恢復了平靜,便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容疏沒有去找富永康。
這三人的目標是自已,而富永康渾身上下都是保命的寶貝,頂多是被故意甩掉了,不會有危險。
而容疏擔心暗中之人還留有后手,需要盡快的出城。
就這樣——
來時四五人,歸來一人一影。
……
回去的路上,容疏一直在思索著一個問題——
誰要殺她?
進宗門之前,容疏一直都待在家族里面,鮮少跟家族的人起沖突。
不至于在家里都好幾年了,都不咔嚓掉她,等她進入了宗門后,才買兇殺她。
那這個“仇家”,很有可能是在進入宗門這一年里面,跟他結仇的。
在宗門的時侯,容疏通常都是三點一線或兩點一線的生活,接觸的人很少,不過仔細一想,也有部分的可懷疑對象:
風凜,第一次見面就揚要殺了她,嫌疑最大。
在容疏跟程不凡自導自演,出了一把風頭后,說不定有弟子看她不順眼?
自已這個澤玉仙尊親傳弟子的身份和獲得的種種待遇特權,說不定也有人嫉妒眼紅。
還有一點,就是邪修,可能是提前打聽到澤玉仙尊有一名很是平平無奇的親傳弟子,柿子挑軟的捏,就想干掉她,以此挑釁天衍宗。
只不過……
容疏回想了下那三名師兄的說辭。
有人許諾給他們修煉到金丹期的資源,還直接大手筆拿出一個一次性陣法來困住她。
困住是其次,還有就是不想被城里的長老們察覺異常。
另外……
從遇到凌霄宗,黑風鎮出現邪修,長老們決定兵分兩路,并讓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去剿滅邪修。
再到長老安排煉氣期弟子們在楓葉城落腳,三名陌生師兄突然找來,以她無法客氣拒絕的理由,將她引來城中,還把富永康引走。
最后,圖窮匕見。
這一環扣一環的巧合和安排,連長老們的態度都能左右兩分,能隨意接近并且安排宗內的煉氣十層弟子來殺她……
容疏的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答案。
想要殺她的人,最有可能安排這些的人,只有一個人——
風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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